推开了这小太监。
声音带着病中的嘶哑,吩咐道:“你去寻夫人,就说,我在马车里睡着,冻得不省人事了。”
内侍一懵,这回总算明白过来殿下这一日在他瞧着似是病傻了的种种做派是因着什么了。
他咬了咬舌尖,暗道,主子可真是舍得下血本。
也不敢耽搁,恐再耽搁下去,真让主子病出个好歹。
忙应下转头往客栈里跑。
“夫人!夫人!救命啊!救命啊!我们主子要死了!”
刚入夜,云乔人都还没睡下,正拉着秋儿坐在屋内,想细细问问秋儿自己从前的事。
还未从秋儿口中问出些什么,便被客房外头的哭嚎声给喊得心头缩缩。
秋儿正被云乔问得心乱,忙起身去开门。
“你家主子怎么了?”
话音未落,那小太监便扑通一声跪向云乔。
“夫人啊!您快去看看吧,我家主子睡在您的马车里,今夜大风雪,冻得他发了高热,已经不省人事了!”
秋儿本能的怀疑,心道那人哪是这般病弱的人,又怎么可能由着自己冻得不省人事。
云乔先是被这太监的话吓住,急急忙忙就要往外头去。
临到门口,却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顿步回首,怀疑地看向那小太监,问道:“好端端的,他睡什么马车里?”
小太监跪在地上,还未抬头,眼珠子转了转回话:“因着客栈里已经满客,已然没有客房了,主子又不能似奴才这般歇在柴房里,便想着在您的马车里对付一夜,哪成想……”
云乔蹙着眉,仍是怀疑,吩咐婢女道:“秋儿,你去喊客栈的伙计问问,是否真无客房了,快去快回。”
没一会儿,秋儿就跑了回来。
“主子,问过了,店家说,确实是没有客房了。”
云乔咬了下唇,那跪在一旁的小太监忙接话道:“哎呦,夫人啊,您快去看看主子罢,主子是真的病了,奴才听咱们府上的老人说,往日您病了的时候,主子都是亲力亲为衣不解带地伺候您的……”
这些事云乔早没了记忆,自是不知道真假。
可看这小太监着急的模样,想来那人真是身子不适。
云乔紧抿着唇,又想起今日那倒在雪地里后,被人扶到她跟前的萧璟。
心里终究是担忧。
提裙就出了卧房,疾步往马车处去。
小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