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的手,移开了些,怯怯地望着他。
一只手伸到他跟前,拉着他衣袖,小声问:“不用上药受罪罢?若是要我上药,我便讨厌死你了……”
萧璟被她惹得刚灌了冷茶压下去的心火又烧了起来,捧着人脸在她颊边重重咬了口。
嗓音低哑咕哝了句:“你就折腾我罢。”
云乔被他咬得吃痛,推搡着骂他。
“你是狗啊,咬疼我了,你出去,出去,我不要和你待在一出,你出去!”
她捂着脸骂他,一个劲闹着要他走。
萧璟被折腾的脸上有了几分薄怒,蹭得站了起来,却是半点出去的意思都没有。
云乔见状登时收了张牙舞爪的嚣张样子,却扭头伏在寝被里,抽抽噎噎的哭。
“我就知道,定是你对我不好,我哥哥才会做主让我同你和离归家。
我哥哥说了我与你本无夫妻情分,在你家时还吃了不少苦头。
你这般坏脾气,定是从前便常欺负我作弄我。
我告诉你,我哥哥说了,往后要给我寻个事事都听我话的夫婿。
我让他往西他不敢往东,我让他做狗他不能做猫。
若是不听我的话,年年换了选新的。
你这人凶得很,总不听我的话,我才不要和你做夫妻。”
这番话一出,萧璟的脸色真是五颜六色的好看,脑袋都被她激得一炸一炸的疼。
她失了记忆后,乔玄光就是这么教她的?说的都是什么荒唐混账话!
萧璟怄的一口老血哽在心口,欲骂乔玄光,可云乔现下一口一个哥哥说哥哥说的,想来是极为信赖乔玄光。
他只得把骂声咽了下去。
做小伏低的半跪榻边,小心的上眼药道:“你哥哥最是个满嘴扯谎的,哪里是什么没有夫妻情分,我日日念着你,吃不好睡不着,病得也厉害,都是他害得。”
他说着,伸手握住云乔的手,力道轻柔地捏着指骨低声道:“他趁我不注意,谎称你已死,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将你带走时,咱们的小儿子尚在襁褓中,奶都没断,古人有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这般丧尽天良地败坏咱们的好姻缘,若不是他是你哥哥,我非提刀去杀了他不可。”
云乔是头回听到这说法,愣怔了下,打量着萧璟这模样不像是扯谎,倒似是真的气愤极了,一时犹疑起来。
“儿子?我们还有个孩子?”云乔被他捏着手,蹙眉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