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烧死的目光,直白又肆意地瞧着她。
云乔养在西北这段时日多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也早不记得从前的亲昵,乍然被人这样瞅着,羞得扭头不肯看他。
下人在客房里收拾,备了一铜盆温水来,浸湿了帕子,要来给萧璟擦去脸上污血。
走到近前去,却见自己主子死攥着云娘娘,连目光都只落在她脸上。
下人只得开口劝道:“主子,您脸上沾了血污,还是先擦擦的好,瞧着有些骇人,莫吓坏了夫人。”
萧璟抿唇,自个儿接过了帕子。
“都退下。”
随即,把帕子放在了云乔掌心。
“你来擦……”
内室里下人都退了出去,还有眼色地关上了门。
擦脸难免得碰到他皮肉,这动作太过亲昵,云乔不大情愿,
因而几瞬没有动作。
萧璟眼里那股委屈更浓,这回眼眸竟透出几丝湿润的红来。
“你将我伤成这副模样,为我擦一擦血污都不肯嘛……”
他这话一出,云乔想起他砸在雪地里初初被扶起时,那雪白血红的刺目惊心,也觉心虚。
这才犹豫地捏着那帕子,给他擦脸上的血污。
边擦着,心里忍不住想,这么多的血,是怎么磕的。
瞧着这血量,许是脸上有不小的伤口。
不会毁了容吧……
她心思转了又转,手上动作倒是轻柔。
萧璟攥着她一只手,闭眼享受着她给自己擦拭脸上血污。
待到将他脸上血污擦净,露出那干净无痕的玉面。
才知他伤的是头上一处,伤处在前额头上头发丝遮掩的严实的发缝间。
云乔下意识呢喃道:“幸好没毁了脸。”
话音刚落,那方才还闭着眼的郎君,猛地睁开了眼。
“你这般中意这张脸,我哪里敢伤了半分。”
边说,目光边透着火热瞧着她。
云乔被他话说得羞窘,那粉白色,从脸颊一路烧到脖颈,似还要往底下烧去。
只是衣裳遮掩底下皮肉,让人瞧不出来,究竟是被烧到何处。
萧璟脖颈微滚,气息间有些粗。
云乔此时记忆不清,不懂人事,只觉得他的眼神和模样都有些怪,却还未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知那萧璟只瞬息后,便掐着她的腰,咬上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