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是能看出那指上曾常年握剑持刀的茧。
再好的养人肌肤的药膏,终究也不可能将痕迹尽数消去。
当年西北的杜少将军,昔日曾入过东宫的杜成若已死。
如今被困在这乔玄光宅邸里的,是他养着的“外室”。
这日复一日的磨着,乔玄光初时防备她极严苛,好在杜成若软了身段,对着他一副安心听他安排的模样,他才算是泄了防备,不似从前看犯人一般看着她。
他日日歇在这处养着她的宅子里,诸如这密报军务之类的,如今也都是送到此处了。
乔玄光不在时,杜成若进不了守备森严的书房。
可他在时,一贯是让她在他身边的。
故而,她能看到的,也不少。
那陈晋胡汉混种之身在漠北掌了权的消息,便是杜成若从此处得知,散了出去。
当今圣上,昔日的太子,从不全然信任哪一位边防将领。
无论是她父亲还是她,亦或是乔玄光,哪一个在西北当政,萧璟在西北另外留有人手。
平日轻易不用,却也不是摆设。
那胡汉混种之人在塞外漠北掌权之事于西北地界传开,定是会传入宫禁。
届时,萧璟定会疑心是陈晋,派人前来。
如她所料,还真来了。
杜成若眼底划过抹不易察觉的暗芒,侧首扫了眼书案上堆叠的密报,俯身贴在乔玄光耳边,缓声道:“西北地处边塞,圣上自然盯得紧些,陈晋到底是昔日东宫旧臣,如今在漠北掌了权,圣上自然忌惮,派了人来查探也是正常。他得救是乔琅手下留情,如今乔琅和明宁都已身死,既已死无对证,自然不会有人知道你和乔琅的牵扯,别多想……”
乔玄光抬手攥住了杜成若的腕子:“若只是陈晋的事,倒不算什么。圣上至多也就是动怒夺了我的权。大不了回江南去给母亲守陵。若真要到了那一步,你会同我回江南吗?”
女娘笑眼潋滟,眉目含情,靠在他肩头,轻语道:“郎君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既安心与你做夫妻,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话音落在耳畔,乔玄光眉眼浮过几许迷情,猛地拦腰抱起了人,往内室里去。
内室暖榻上,生得眉眼绝艳的郎君,抚着她小腹,边咬着人脖颈皮肉,边喃喃道:“你也争气些,我日日都来,怎一直没动静。”
陷在高床暖被里女子装了不知多少时日的柔情款款,此时却有些忍不住脾气,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