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璟,无可辩驳。
他抿唇沉默,目光紧锁着那被明宁匕首抵着的,云乔脆弱的脖颈。
明宁顺着萧璟的视线,也把目光落在云乔脖颈上。
随即,话音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道:
“我实话告诉殿下,你和她,今日必得死一个。否则,若要我看你们破镜重圆恩爱百年,岂非我数十载算计尽付东流。我如何甘心?你不是舍得她吗?那你就去死啊。你死了,我放过她。给她自由就是。”
萧璟闻言,目光从云乔脖颈上,稍稍移了几分到明宁处。
“孤如何信你会言出必行?”
“殿下没有选择,只能信我,您若不信,坐看她陪我去死便是。”
他说这话时,唇色已经苍白得不成样子,身上的箭洞也在不停出血。
单是耗下去,怕是时辰久了都撑不出。
无非是强撑着罢了。
其实明宁说这话,无所谓萧璟答应不答应。
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想要萧璟答应,还是不想他答应。
他若应了,她的确算是如意。
他若不应,她只觉果然如此。
谁会珍爱别人,胜过顾惜自己性命呢。
便是当年李嫣那疯子,被乔昀砍了一剑时,怕是也悔了当初一腔情深。
何况萧璟并非疯子,而是个一贯运筹帷幄,冷心冷情,极为理智的男人。
明宁挑了挑眉,继而又道:“她本就对我毫无威胁,留她一命,也翻不起浪花来,再不济,用些手段,再给她种一次银针,让她记不得这些事便是。”
边说,边把匕首刀刃,往云乔脖子上,用了几分力,破了些许皮肉,血色渗出。
到眼下,明宁并不知道皇帝已经被萧璟的人控制,还以为一旦萧璟身死,自己和皇帝密谋可以继续实现。
可萧璟却清楚得很。
便是自己死在这,自己的人,也不会放过明宁,明宁更不可能再凭借和皇帝的交易得到什么。
明宁,是一定要死的。
只是云乔,不能给她陪葬,绝不能。
此刻看着明宁隐隐露出的几分疯狂的模样,只怕是真有几分疯了,并不是可以如正常人般做交易的。
而偏偏她不信任何她手下的人,执意自己亲手控制着云乔。
让萧璟连策反她手下也没有以救出云乔的用处。
这人就是个疯子。
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