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死前要我照看阿姐,照看她的后人。
您从来看不上我,却因为阿姐和嫡母的缘故,临死了把国公府的位置交给了我,又把您昔年部下势力,悉数给了阿姐的夫君,您那最得意的门生。
我知道,您死的时候后悔了,后悔当年事做得太绝,伤了母亲也毁了阿姐。
临了的时候,汲汲营营一生的功名利禄尽数抛去,只想着庇佑阿姐余生荣华安康,心里惦记着来日九泉之下见了母亲时让她原谅你在阿姐上的过错,能不再恨你厌你,盼着和她死后同穴来生圆了今世您的后悔。
可惜了,阿姐不肯让你和母亲同葬,我拗不过她,已然送母亲的骨灰归葬江南故土,就埋在那株母亲曾惦念的桃花树旁。
”
说到此处,李国公闭了上眸,僵立在牌位前。
没一会儿,突地,门外响起声喊叫。
“国公爷!太子!太子率兵撞破府门,往祠堂这处来了。”
当差的国公府管事推开房门,喘着大气喊道。
李国公闻声立刻掀开眼帘,往门口看去。
当即便瞧见了长剑银甲,破门而入的人。
自知今日应是死路难逃,已然穷途末路。
李国公颓唐跪在膝下蒲团上。
萧璟顿步在祠堂门外,目光越过李国公看向前头的牌位。
他抿了抿唇,将身上佩剑给了随身的下属。
缓步踏进了祠堂门槛。
行至李国公牌位前,亲自敬了香。
“孤此行,只为带回妻子和母后,无意对李国公府赶尽杀绝。”
“孤的妻子与母亲若能平安,你李国公府,除明宁外,都可保全。”
祠堂里香烟缭绕,萧璟的话音,也落在满屋牌位中。
跪在蒲团上的李国公似是还沉溺在方才的情绪里,人似呆傻一般,没有应声。
萧璟看着他,略压了下眉。
随后视线扫向牌位里擦得最干净的那一个。
是李嫣。
李国公府的嫡出女儿,明宁的生母。
看了几瞬后,萧璟回头把视线重又落在了李国公身上。
“孤记得,国公爷当年还是府上庶子时,颇受嫡出姐姐关照,连这身公府爵位,也是仰赖她的恩泽。
惦念家姐,故而才要这般庇佑袒护她的后人。
可是国公爷,你可知,李嫣昔年身死之事,另有隐情。”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