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生的女儿。
除非……除非这个旧友的女儿做过什么事情,让她无非把对旧友的感情移情到这旧友的女儿身上!
萧璟突地勒马,招来赵琦。
开口问道:“西北动乱,乔昀身死之前,母后在宫中可有得到什么从西北乔家来的消息?”
赵琦蹙眉,回想了下。
那时萧璟人在西北,赵琦却是在长安经常往来于中宫为皇后办事。
那时候,倒的确有件事,让赵琦印象颇深。
他想了想道:“有。西北乔家送来了封乔昀的信,姑母看后神色很是不对劲,瞧着,竟似……竟似当年小公主身死时一般悲怆,那时李嫣身死的消息早已传入宫禁,我不知乔昀在信上写了什么,竟令姑母比得知李嫣身死时更悲伤。听宫里伺候姑母的人说,那之后姑母连着半月夜半惊梦,总是梦见李嫣,我原以为她这样挂念李嫣,明宁随你归朝之后,应当很是疼爱这个李嫣的女儿,可是我记得姑母第一次见到明宁时,似乎并不疼爱……”
比得知旧友已死更悲怆?
那自然是因为旧友的死因,让她更痛惜。
若李嫣害了西北军民,真是确凿无疑,皇后的性子,不会这样为她悲伤。
而只会觉得她死得其所。
至于这样为李嫣痛心,却不疼爱李嫣的孩子……
只怕是……
萧璟没再言语,心中已经有数了。
很快,一行人抵达国公府门前。
萧璟翻身下马,紧闭多年的公府大门被从外头撞开,戎装战甲的队伍鱼龙而入。
李国公府留下的人手大都布置在地下,这地上的国公府家宅,空的只有寻常奴仆。
奴仆们并非死士,平日只知当差做活,全然不知自家主人府邸背地里做了什么,此刻慌张失措,纷纷作鸟兽散。
“你家主人呢?”前方的护卫揪了个人问道。
下人抖着答:“家中主子刚去了祠堂祭奠……”
话落便被扔在了一旁,萧璟一行人,则往祠堂而去。
跟在萧璟身后的队列人数不知凡几,那下人匍匐在地都看不到尽头,远远见府门外也围满了甲胄兵士,心中骇得不行。
此刻的祠堂里,是李国公和他那被砍断了手臂的儿子,以及没了舌头的妻子。
儿子和妻子都已经疼得昏了过去。
李国公看着儿子和妻子的模样,站在那一行牌位前良久。
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