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饶了儿臣……儿臣再也不敢了……”
一如当年被先帝踹了一记窝心脚时跪在太监跟前摇尾乞怜般模样。
殿下之人越走越近,行至皇帝跟前时,喉间溢出声淡笑。
“父皇这是作甚?”
话落,手落在皇帝肩头,瞧着似是要把皇帝扶起一般,却半分没使力,反倒由着皇帝跪在跟前。
而那神志恍惚的皇帝这时方才回神,认出跟前人是谁。
他霎时勃然大怒,也似突然有了底气,怒声骂道:“孽畜!野种!朕就知道!朕就知道你有不臣之心!朕还没死呢!你竟敢戎装甲胄持剑上殿!你个通奸所生的野种,就该和你娘一起让人打死了去!”
皇帝便骂,便要从地上站起身来。
他既知道眼前人是谁,自是不肯再跪。
哪知那放在他肩上的手,突地用力,猛地压着他肩,将那半起身的皇帝,重又压得猛跪了下去。
这一跪,砸的皇帝膝盖都要碎裂,疼得面容扭曲。
口中咬牙骂道:“朕是皇帝,是天子!你敢!”
萧璟闻言笑音更冷,俯首看着被他压着跪在他跟前的这位父皇。
淡声反问:“有何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