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存心刺激云乔,句句诛心。
可那听着她这番话的,仍是平静。
甚至,似是假人一般。
明宁终是不解,没忍住问道:“他这样待你,你竟半点不伤心难过?”
伤心?
或许从前有过。
云乔缓缓抬眼,在这暗牢不见天日的灯影里,似是瞧见当初弯弓搭箭冲她而来的郎君。
其实早在明宁提出要用她的命,来设局去害萧璟时,云乔心里便觉得,自己的命,根本不足以威胁萧璟什么。
当初能弯弓搭箭要她性命,难道今时今日,就会为她的命,退让多少吗?
云乔不信。
她答应明宁,只是想要寻机会救出自己的女儿。
至于萧璟。
他要她死,不是才正常吗。
诚如明宁方才所言,清清白白的死了,总好过落到他仇敌手中,不知遭受什么折辱。
她的性命,其实对他而言,从来都不重要。
当年在扬州可以拿她的清白名声算计她,看她险些在扬州沈家被活活打死。
后来在长安街头,也可以弯弓搭箭冲她而来。
无论他的记忆究竟有没有什么异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不可能,也不会是当年递给她那块糖的少年郎。
对于当初的小少年而言,缺牙女娘的哭声是他眼前最要紧的事。
可之于如今权柄在握生杀予夺的太子而已,她或许不过是他书案上一尊玩意儿,瓷瓶里一株花枝,什么都算不上。
早就料到了不是吗。
早就清楚了不是吗。
所有,有什么好伤心的。
她早就不是十三岁了。
云乔略显疲惫地阖了下眼眸,闭眸不语。
明宁冷嗤了声,倒是没再多话。
起身离开此地,走远了些去。
“这几日,进出东宫的都有什么人?”
“除了郎中,也就是赵琦……”
明宁面色微寒,视线泛冷。
“上官玥呢?关在哪?”她问身边人道。
随后在亲信的引路下,往暗牢深处关押上官玥的地方去。
萧璟怎么可能让云乔去死。
能放出暴毙的消息,只怕是萧璟出了什么事,如今东宫做出的,不是他了。
“赵琦……倒是萧璟跟前忠心耿耿的一条好狗……只是不知道,他为着主子要除掉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