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那哭声一阵阵,刺得人耳朵生疼。
也哭的赵琦,下定了决心。
勉力一试罢了,若能醒来,再好不过。
便是不能,还有这孩子在不是吗。
他暗下决心,点了头。
“好,就依大夫您所言,取针罢。”
话落,起身让开位置。
李大夫应声近前,在随身的医箱里取出工具,收拾妥当后方才开始动作。
临动作前,赵琦突地开口道:“大夫,人若是取针后未醒,我可以不计较你医术不精,可若是你取针后殿下没了命,我只怕得让您和您的师父陪葬。”
李大夫手微抖,点头应是。
“草民明白。”
言罢,方才继续动作。
干也是个死,不干也是死,试一试总是好的。
殿内烛火通明,李大夫额上渐渐透出冷寒。
半根蜡烛都快燃尽时,一根被血泡了数年的银针,被拔了出来。
床榻上的人眉心紧拧,疼得身体颤抖。
那染着血色的针,扔在一旁备好的水碗里。
清水洗净血污,那针在水中摇晃。
李大夫满头大汗,踉跄起身。
去取了包扎的东西给萧璟包扎。
可那榻上的人,疼得浑身发抖,竟还未睁开眼来。
赵琦慌忙上前去,眼瞧着萧璟身子的颤抖渐渐平缓,齿间溢出几声闷哼。
却始终等不到他睁开眼。
烛火噼啪响了声,赵琦的手探向萧璟鼻息。
总算人还有气。
他稍稍松了口气,平复心绪立在一旁,安排奶嬷嬷来照看孩子。
自己则继续守在萧璟病榻旁。
又唤了人交代:“宫中若是有了信,莫要耽搁,速来报我。”
……
待到天光亮起时分,一个太监暗夜疾奔而来。
“不好了!不好了!皇后娘娘和云侧妃娘娘人不见了!”
响声传入内殿,那太监步伐踉跄,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
赵琦猛地起身,眉眼中溢满厉色。
深宫之内人能不见,除了当今圣上有这本事,谁还能做到。
只怕,金銮殿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已然要和东宫鱼死网破。
这还是他封锁了萧璟,没有透出半分萧璟昏迷之事的情况下。
若是被圣上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