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狭隘的人,否则也不会因为一口天师酒,就这么不遗余力地帮我们了。」
「那丹山,当时你为什么不肯答应下来呢?是担心玉老爷子吗,以我对他老人家的了解——」
「师父肯定不会介意我再拜师,这一点,我这个做徒弟的还能不了解吗?」
周生摇头笑笑,上前握着她的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自上而下抚摸着那如锦缎般柔滑的长发。
「我当时看到你给我使眼色,想让我答应拜师,成为前辈的小师弟,因为那样的话,前辈就势必要和我绑定在一块儿,日后我若遇到危险,自然不能见死不救。」
「原来你都知道呀。」
瑶台凤软软地靠在他怀中,好似一只安静的小猫,享受着他手掌的抚摸,侧着眼睛瞧他刀削般俊朗的下颌线。
当时她听到牛山老人要代师收徒,别提有多兴奋了,一连使了好几个眼神,可周生都置之不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此事牵扯太大,我总觉得,和帝师刘伯温的缘分太深厚了,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那位算计太深,所谋太大,在没有看清全局前,我这颗小棋子,还不想为谁冲锋陷阵。」
瑶台凤点点头,道:「那等下次见面,我们一起灌醉前辈,好从他口中套出更多消息!」
……
「阿嚏!」
山路上,牛山老人突然打了个喷嚏,掐指一算不禁摇头失笑。
不过笑容过后,他又眸光深邃,长叹一声。
「师父,我曾经以为您输了,可见到这小子,也许……我才算是真正看明白了您的棋。」
「原来那盘棋,还在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