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这说法,似乎我以后能当皇后似的,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如此贵相,还有将星入命,将来要么是能征善战的大将军,浑天侯穆桂英似的人物,要么就是母仪天下、坤极凤鸣的帝后————」
「可我修行神道,早已无心红尘,,「修不成的。」
牛山老人摆手道:「哪有正神天天红鸾星动,春心萌发的?你杂念太重,走不了太远,别说戏神了,就算当个紫姑也没希望。
紫姑便是厕神。
听到这话,瑶台凤的眼眸顿时眯了起来,目光如电,腰间双剑微微颤动。
「别冲动。」
周生赶紧按住她握剑的手,同时对那张能轻易拉动仇恨的嘴有了一个新的了解。
这位老前辈是真的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说呀。
和那些喜欢遮遮掩掩,绕来绕去的算命先生们完全不一样。
而对方似乎察觉到了周生的想法,嘿嘿一笑,骄傲道:「知道我脸上这些烂疮怎么来的吗?就是因为管不住嘴!」
「算出了什么,就要直说,否则算了又不说,说了又不全,扣扣索索半天挤不出一个屁,和便秘有什么区别?」
瑶台凤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刚被冒犯的感觉顿时一扫而空。
这位老前辈还真是有趣,虽然言语粗俗了些,却让人觉得很率真。
「最后算一算那口琴————嘶!!」
牛山老人突然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停下了掐指的动作,摇头道:「不算了,不算了。」
「呵呵,丹山,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什么算出了就要直说,否则————」
「行了,小娘子就别使激将法了,老叫花认栽了,我说还不行吗?」
牛山老人摇头道:「这琴盒里的女娃娃可不简单,骨相当仙,有成仙的命,就是情关难渡,最棘手的是,这里面牵扯到了一个很麻烦的女人。
」
说着他还用不屑的眼神瞥了周生一眼。
搞得周生莫名其妙。
「老叫花不愿说,也是因为那被牵扯的女人不好惹,怕被她来找麻烦,当然,我可不是怕了她,只是————好男不跟女斗。」
听到这番话,周生心中一动,莫名浮现出了一道倩影,却朦朦胧胧,看不分明,好似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他记不起那人是谁,只依稀记得,似是有这么一个人。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