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
刀锋在侧,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霸道锋铓,面容凶戾的和尚立刻就老实了很多。
「你可是来自这附近的药佛寺?」
和尚一愣,目光微微闪烁:「不是,我不知道什么药佛寺——啊!!」
惨叫声响起。
一口佛门戒刀已经刺穿了他的脾脏部位,虽是鬼物,在睚眦锋芒下依旧疼痛难忍,阴气所化的血液飞溅。
没等和尚有片刻喘息,周生的手上再次出现了一把戒刀。
依旧是睚眦金炁所化,虽只是一丝金炁,可当那冰冷的刀尖抵在和尚的肾脏位置时,依旧令其毛骨悚然。
「你每说一次谎,我便捅你一刀,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能忍。」
暗室之中,周生目光阴冷,神色淡漠,恍惚间竟比那身为厉鬼的和尚还要煞气惊人。
鬼物怕凶人,那股子含而不露的凶煞之气,在其眼中简直犹如一团沸腾的烈火。
「你,你凭什么说我撒谎,出家人不打诳语——啊!」
又是一刀刺入,周生面无表情,掌心一擡,睚眦金炁分化,又变成了一把戒刀。
这一次,刀尖抵在他的肝脏部位。
「停,我,我确实来自药佛寺……」
在剧痛的折磨,以及那关公法相令其窒息般的压迫感下,和尚终于意识到了,眼前这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其行事和一般的修士全然不同,凶戾、冷漠、极端的自信,更有一种不管不顾的疯狂。
若非有关圣帝君的法相护体,他都怀疑是邪修了。
「为何要害死刘四一家?」
「因为他们该死!!」
听到这个名字,和尚眼中凶芒毕露,咬牙切齿,显得极为怨恨。
「这姓刘的,进山中采药被摔伤了腿,本该葬身狼腹,是方丈暂时收留了他,却不曾想,他竟恩将仇报,偷走了药师琉璃佛的佛头,只为刮上面的金箔!」
和尚的眼睛变得血红,魂躯不断渗出暗红色的血渍,染红了那袭青色的佛衣。
「我佛慈悲,济世渡人,可他却割断佛首,刮烂金箔,我身为护殿武僧,怎能饶过他?」
「于是你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封印残魂,装进了那白蛇将军的神像中,让他也体验一下断头之痛?」
和尚哈哈大笑,快意道:「不错,他该死!!」
「可他的妻子呢,你为何要把她也杀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