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肾不好。」
「难怪,我说怎么没感觉呢。」
周生面无表情道。
瑶台凤眼含笑意,松开了手后,又用掌心帮他揉了揉,望着那张俊逸出尘的脸,红唇微启。
「龙老板,听说你这次在地府大展风采,不仅除掉了陆判,还令堂堂的夜游神为之倾心,真是好生令人羡慕呢。」
周生这次是真的倒吸一口凉气,背后生出寒意。
「这这,谁告诉你的?」
「戏魔传人登台斩判官,夜游神一见倾心定终生,这句话可都在下面传开了,我初修神道,亦是有所耳闻。」
顿了顿,她叹气道:「就是不知道那位姐姐,容不容许我这个小神,进家门了。」
周生头皮发麻,默默诅咒地府那些乱传绯闻的牛鬼蛇神。
全都该去拔舌地狱!
……
夜晚,周生灰溜溜地离开了戏神祠,重新回到了家中。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既见春色,如何能静下心来?
带着一身邪火,他敲响了锦瑟的门。
一曲《清心普善咒》后他总算恢复了冷静,又和锦瑟老师学琴学到了深夜,这才回到了自己房间。
师父正坐在桌前,映着烛火端详着那封戏帖。
「女人越多,越是麻烦,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自己一个人有多舒服了。」
玉振声头也不擡地出声感慨,脸上露出一副过来人的笑容。
周生冷笑一声,缓缓吐出了两个字:「小玉。」
玉振声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捏着戏帖的手青筋暴起,嘎吱作响。
「臭小子,你皮又痒了?」
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师父,话说您和孟婆是怎么认识的?又经历了什么?发展到哪一步了?」
「还有我究竟有多少位师母?」
周生问出了这些他一直好奇的问题。
玉振声没好气道:「怎么,是嫌我这里寒酸,想去投奔某位有钱的师母?」
「师父,您别说,我还真有点心动——」
话未说完,就被狠狠敲了一下。
「心动好呀,既然如此,就去投奔这位「王母」吧,以她的家底,养你八辈子都绰绰有余。」
「师父,这位王母也是您的……」
「别乱说,只是曾经有过些交集,早已经生分了。」
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