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有现身,他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不用担心那小子,包家几代积累,数百年的底蕴,阴阳两界通吃,就算是龙椅上的那位,也不敢轻易动他。」
玉振声看出了徒弟心中所想,不禁冷笑道:「倒是你,现在怕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师父,此言何意?」
「你虽然出师了,却也过早地展露了锋芒,不管是阴阳还是阳间,有相当一部分牛鬼蛇神,都不愿再看到一个新的赵家班出现。」
周生一怔,而后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他知道,师父绝不是危言耸听,此言魏判也警告过,他如今已处在漩涡之中,且正式登上了舞台,被许多人暗中注视。
其中有善意的目光,也不乏恶意的眼神。
「查清你的底细后,有些人不愿让你成长起来,因此那一封封邀戏的请帖,便有可能是一场场鸿门宴。」
周生疑惑道:「师父,既然如此,那我干脆全都拒绝了,不赴宴是不是就没有了危险?」
玉振声摇头道:「这就是我们阴戏师的无奈,出师之后,你的名字已经被录入阴籍,按照祖师爷当年签下的契约,每年至少要选择一张戏帖,为鬼神唱一次阴戏,否则就要受阴司刑罚。」
「当然,有罚就有赏,按照契约,只要你接了戏帖,把阴戏唱完,请你的那路鬼神,就要献上所珍藏的宝物,做为礼金。」
周生心中了然,所以这唱阴戏,危险和机遇并存,风险大收获也大。
难怪很多阴戏师都难活过三十岁,每年受鬼神之邀,唱一次阴戏,这就像大圣头上的紧箍咒,令人精神绷紧,难以安眠。
万一哪次失误了,很可能就要丢了性命。
「师父,那这么多年,你为什么没有去唱过阴戏?」
听到这话,玉振声脸上现出一抹傲色。
「因为没有哪个鬼神,敢给我送戏帖。」
「为师虽然废了,可祂们依旧忌惮,即便有心算计,却又怕给我陪葬。」
「至于那些怀有善意的鬼神,知我残废,自然也不会请我唱戏,令我难堪。」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