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画室、握起画笔的那一瞬间,景西言瞬间像是复活了。
小时候,她画得最多的,其实,并不是草鱼虫,而是苏廷毅。只是,每一次,她都是偷偷的画,欣赏完了,或是箱底封存,或是转眼销毁,她怕…怕被别人看到。
此时,俞琬的手机突然响了:
“西言,你自便,我接个电话,顺道去泡壶好茶,试试你带的茶叶,准备些点心,等你画完,犒劳你…”
“好…”
握着画笔,景西言心情澎湃,一颗心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选了自己一眼看中的那张女宝宝正面搂着熊娃娃,男宝宝背靠在熊宝宝身上的一张,景西言就在画板前立了下来——
静谧的空间,她的全副心神都在一边的照片跟手中的画上,脑海中仿佛能浮现出两人一个傲娇,一个冷然的画面…笔下的色彩自然流淌,她的嘴角也扬起自信的神采…
拉着行李箱回来,苏廷毅刚一踏上楼梯,就觉得家里哪里似乎有些不一样。
眸光自然的一个逡巡,楼道里,一处光亮隐隐透了出来,不自觉地,苏廷毅已经转身走了过去:
画室?
俞琬回来了吗?她那个耐性?怎么突然想起作画来了?还不如他画得,起码是个成品!
苏廷毅好奇的一个探头,浅光下,一抹柔和的身影陡然闯入眼帘,侧颜凌美,巧笑嫣然…柔细的身段光下勾勒出女人的线条,隐隐地,竟像是度了一层光——
她拿笔的样子,自然峭直,异常的自信,无法言喻的美丽…
冷佞的嘴角扯了扯,苏廷毅的眼神瞬间又泛起了一层的寒光:
是她?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踏足这里?!
一气呵成,完成了整幅画作,景西言静静欣赏着,目光不自觉地就落在了图中那一个小小的侧颜身上——
俞琬的儿子,跟俞琬有几分的想象…特别是侧颜的轮廓,一眼望去,竟像是儿时的..苏廷毅…不自觉地,景西言的手缓缓抬了起来,眼底有些淡淡的酸涩。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景西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手刚要触及画作,突然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响起…
蓦然回神,她的手已经条件反射的攥了起来。
脚步声很轻,景西言也没多想,甚至连头头没有回一下:
“俞琬,你的茶煮好了吗?我带的茶叶还可以吧!给你的那个,说是可以补血,特别适合女人…给伯父伯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