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遇到的难题一一抛出。小到内气在经脉中流转的岔路,大到武学招式的化用之法,皆是他苦思许久未能通透的地方。白冰听得认真,偶尔会打断他,追问一两句关键之处。
待杨景说完,她便缓缓开口,一一为杨景做出解答。
她的声音清冷,却字字珠玑,那些晦涩难懂的武学窍要,经她寥寥数语点拨,便如拨云见日一般,豁然开朗。
这般一问一答、解疑释惑,竟足足持续了半个多时辰。
杨景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点头,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亮的精光。
同时师父的反应,也让杨景感到惊讶。
要知道,他既然没打算隐藏实力,此刻向师父请教,自然也是将自己修行中遇到的问题如数请教。而师父在知道他将《不坏真功》也修炼到食气境后,竟然没什么反应,好似早就知道一般?杨景不知道师父是早就知道,还是涵养深厚,情绪变化不显露在脸上。
待杨景将《断岳印》和《不坏真功》的困惑尽数问完,白冰忽然挑了挑眉,不经意地问道:“你在《横江渡》上面,难道就没有什么疑惑吗?”
杨景闻言,心中一惊。
他在藏功阁兑换《横江渡》时间尚短,且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没想到师父竞然连这件事都知道。他一时有些恍惚,不知道是师父平日里一直在特意关注着自己,还是身为峰主,本就有着知晓门下弟子一切动向的权限。
不过杨景也没打算隐瞒修炼《横江渡》的事情。
毕竟他的目标是凫山大比的头名,届时必然要将三门真功尽数施展,才能有机会击败楚云海等人,根本瞒不住。
他定了定神,如实回道:“回师父,弟子修炼《横江渡》时日尚短,且在将《断岳印》和《不坏真功》突破到食气境后,再回头修炼这门身法,颇有高屋建瓴之感,遇到的困惑倒是比前两门要少上许多。”话虽如此,杨景还是将《横江渡》修炼中遇到的几处关于身法方面的细微难题说了出来。
白冰依旧耐心,一一为他解答,甚至还亲身示范了几个关键的步法转换,身形灵动如蝶,只看得杨景眼花缭乱,心中震撼不已。
待白冰讲解完毕,杨景只觉胸中豁然贯通。
之前修炼时那些滞涩之处,此刻竞全都变得通畅无比。
他感觉自己受益匪浅,仿佛打开了一扇全新的武学大门,心中更是笃定,回去之后再修炼,三门武学的进度定然会突飞猛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