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此刻两位峰主谈论的内容,轮不到他一个晚辈插嘴,唯有静静等候才是正理。
秦刚盯着白冰淡然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似是在压下心中的波澜。
他缓缓站起身,魁梧的身形带着一股沉凝的气势,转身朝着正屋一侧的卧房走去,脚步声沉稳有力,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重新走了回来,手中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瓷玉瓶。
那瓷瓶质地细腻温润,泛着淡淡的莹光,瓶口用一块暗红色的软木塞封住,仅从这精致的容器,便可知晓瓶中丹药的不凡。
秦刚坐回上首的梨花太师椅上,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瓷瓶,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白冰,又扫过一旁垂首侍立的杨景,语气透着几分洒脱:“这便是骨玉丹,愿赌服输,你拿走吧。”
话音未落,他屈指轻轻一弹,白瓷玉瓶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带着一道微弱的破空声,稳稳地朝着白冰飞射而去。
动作看似随意,却暗藏着深厚的修为,既没有刻意炫技,又能确保丹药平稳送达,尽显一峰之主大度的风范。
白冰眼神微动,玉手轻擡,看似漫不经心地一接,便将那飞驰而来的瓷瓶稳稳握在掌心。
她指尖摩挲了一下瓶身,没有当场打开查看,只是随手一翻,便将瓷瓶收入了宽大的袖袍之中,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丝毫波澜。
秦刚看着那枚承载着无数心血的骨玉丹被白冰轻易收走,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阵阵抽痛,心疼得几乎要滴血。
骨玉丹啊,那可是能逆天改命、提升根骨的绝世宝丹,有价无市。
即便是他这等峰主,平日里也舍不得轻易动用,如今却因为一场赌约,白白送给了别人,怎能不让他心痛不已。
可他毕竟是丹境大能,涵养还是到位的,即便心中早已翻江倒海,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淡然的神色。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丝毫没有露出失态的模样,尽显上位者的风度与气量。白冰既已拿到骨玉丹,此行的目的便已达成。
她缓缓站起身,清冷的面容上难得露出一抹笑意,看向秦刚道:“秦峰主果然好赌品,这般爽快。”秦刚闻言,嘴角微微一抽,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
白冰见状,也不再多言,当即拱手告辞。
秦刚望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道:“白峰主,我始终认为,根骨才是修行路上最坚实的根基,天资所限,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