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伤药,略尽心意。
可即便如此,沉烈的实力,赵玉曼心里是有数的。武4墈书 庚薪嶵筷
暗劲巅峰的修为,实战也是出类拔萃,在鱼河县年轻一辈里足以排进前列,便是在整个暗劲武者的圈子里,也属佼佼者,鲜有敌手。
而且她心里清楚,沉烈的分量极重,绝非寻常武者可比。
赵氏镖局这些年虽还算安稳,但内有旁支凯觎,外有其他镖局虎视眈眈,若能将沉烈这等高手拉入阵营,无论是镖局的整体实力,还是她自身在家族内部的话语权,都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正因如此,她是打心底里不希望沉烈出事的。
甚至就在前两日,她还盘算着,等忙完这批往沂州的镖货,便亲自去一趟破山武馆,邀请养好了伤的沉烈到家里吃顿饭。
想到这里,赵玉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算沉烈输给了杨景,那也只是一时失手。
论真实战力,自家父亲,赵氏镖局如今的第一高手,同样是暗劲武者,却未必是沉烈对手。
若是沉烈真答应来赵家吃饭,那场面定然要办得隆重些。
她甚至都想好了,备上几坛陈年的女儿红,再邀上几位有声望的武行前辈作陪,既显诚意,也能让沉烈面上有光。
这念头才在心里盘桓了两日,青禾就带来了这样的消息,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赵玉曼重新迈开脚步,踱步的频率更快了些。
大堂里的寂静被她的脚步声填满,每一步都象是踩在心头,沉甸甸的。
两柱香的功夫后。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在镖局门口停下。
紧接着,便是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去安兴坊打探消息的来福掀开门帘冲了进来。
他跑得满头大汗,发髻散乱,脸上沾着些许尘土,神色慌张得如同刚才的青禾,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悸。
赵玉曼看到他这副模样,心头猛地咯噔一下,脚步下意识地停住了。
来福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已经说明了大半问题。
来福跟跄着跑到堂中,弯着腰剧烈喘息,胸口起伏得如同风箱,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顺过气来,声音嘶哑地说道:“小、小姐————我刚从安兴坊回来————那边————那边真出了大事!”
他咽了口唾沫,急声道:“好多人围在一个院子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我好不容易挤进去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