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筹,寻常暗劲武者根本不是他对手,怎么会被人杀得如此凄惨?难不成是化劲强者出手?”
赵文政也摇着头,显然不信。76′k·an·sh_u_¢c_o?¢
齐芸虽未说话,眼中却也写满了疑惑。
沉烈虽然在校场试上输给了杨景,并不意味着他弱,只能说他倒楣。
破山武馆沉烈的强横在鱼河县年轻一辈里也是出了名的,哪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可那弟子说得愈发详细,连沉烈家的位置、现场被发现的经过都描述得有鼻子有眼,不似编造。
许洪几人的脸色渐渐变了,从最初的怀疑,慢慢染上了凝重,难道沉烈真的出事了?
人群中,杨景听着那离谱的描述,嘴角忍不住几不可察地一抽。
这绝对是谣言。
他明明只是一拳打碎了沉烈的头颅,虽说场面血腥,却哪至于大卸八块?更别提什么“吸溜吃脑浆”,天底下哪有这么恶心的凶手?
心里吐槽归吐槽,杨景脸上却适时地露出惊讶之色,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震惊,与周围的弟子们并无二致。
就在这时,又有两名弟子从武馆大门外匆匆走进来,脸上同样带着惊色,一进门便嚷嚷起来:“你们听说了吗?破山武馆的沉烈死了!昨晚在家被人杀了!”
“听说死得可惨了!”
接连几人带来同样的消息,细节虽有出入,内核却一致,那就是沉烈确实死了。
前院的议论声瞬间放大了数倍。
所有弟子都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许洪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道:“看来————是真的了。”
“这——”赵文政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干涩:“我————我昨天还见过沉烈。”
这话一出,许洪和齐芸都看向了他。
赵文政缓缓说道:“就在承平坊和内城交界的那条巷子口,我昨天有事,想早些回去,没成想正好撞见他。那时候他看着挺精神的,怎么————怎么今天就死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唏嘘:“真是世事无常。早知道他今天会出这种事,昨天我就跟他客气两句了,也算是相识一场。”
昨天他心情很不好,沉烈向他打招呼,他也没怎么理睬。
不过死者为大。
如果知道沉烈今天会死,他哪怕心情不好,也是可以停下来说两句话的。如文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