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甲,身上鼓鼓囊囊,显然是一名飞马盗骨干,此刻正被精瘦汉子反剪着双臂,疼得浑身抽搐。
杨景快步走了过去,只见精瘦汉子正捏着那匪众的手腕,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动着,隐约是分筋错骨手的路数。
这种手法专破筋脉,疼起来钻心蚀骨,寻常人根本承受不住。
“啊——我说!我说!”
那明劲境界的飞马盗骨干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没撑片刻便哭喊着求饶,“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别再拧了!”
李铁云看向杨景,见他点头,便沉声道:“你们二当家呢?”
那匪众疼得龇牙咧嘴,连忙道:“二当家————二当家早在大当家和那小——
好汉交手时,就带着几个心腹从后山跑了!他说情况不对,先去别处躲着,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李铁云眉头一皱,接着又问:“飞马盗的财物藏在哪里?”
匪众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却因为疼痛而显得扭曲,凄惨道:“我不知道啊————财物都是大当家亲自管着的,象我们这种小喽罗,根本接触不到————”
精瘦汉子不信,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那匪众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像泥鳅似的扭动:“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早就说了!饶了我吧————”
他疼得几乎要昏过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始终说不出财物的下落,看样子是真不知情。
李铁云见状,摆了摆手示意精瘦汉子停手,转而问道:“你们大当家的住在哪里?”
那匪众如蒙大赦,连忙朝着山寨中心的方向指了指:“在————在那边!寨子里最大的那间木屋就是————”
精瘦汉子拎着他的后领,像拖死狗似的将他拽起来:“带路!”
匪众不敢违抗,只能跟跄着在前头引路。
杨景与李铁云、横肉壮汉紧随其后,朝着山寨中心走去。
不多时,一座明显比周围木屋更宽气派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这木屋足有寻常屋子两个大,屋顶铺着厚实的青瓦,门口还立着两根雕花木柱,虽然样式粗糙,却透着一股当家做主的气派,显然便是厉千雄的居所。
四人站在木屋前,目光落在紧闭的屋门上,眼中都闪过一丝期待。
精瘦汉子看了一眼那瘫软在地的飞马盗骨干,嫌他碍眼,抬手一掌砍在他后颈,对方哼都没哼一声便晕了过去,被随手扔在木屋旁的柴堆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