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上满是血,鲜血也沾染了他的衣摆。
“老爷……”
祁温言脚步虚浮地来到亭子里将祁斯南扶起后,难以置信地看向祁老,“爷爷,为什么?”
保镖也没想到,老爷会动手杀人……
祁老一脸平静,他既没惊慌,也没打算逃离,而是回到位置坐下,“我老了,无所谓,但我不能看着你陷入危险。”
“什么危险……”
“她在房子里安装了定时装置,她就是要逼我动手!”祁老眼神充满戾气,随后又深深闭上眼,“报警吧。”
祁斯南发出颤声,染血的手紧紧抓住祁温言手臂,她靠在他怀里的一瞬间,仿佛用尽了力气,“没…没有装置,我骗他的…我故意的。”
祁老愣在原地。
“我没有勇气…没有勇气死,这下,好了。祁温言,我…还能再见你一面,真…真好。”祁斯南弥留的最后一口气,在说完这番话之后,手便松开滑落。
再没动静。
她甚至没能合上双眼。
不久后,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