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先生莫要怪罪。」
「大师何出此言?」
公孙策微笑:「小生自科举落第后,行走四方,靠着一手易理糊口,也被人视作算命行骗,更见识过人心险恶,今得真玄道长与戒色大师信重,实乃小生之幸!」
展昭正色道:「确需依仗先生智慧。」
别看一众宗师阵容豪华,他们的脑子基本都点在武学上面,有些像后世科学家,在自身的领域极有建树,智商普遍极高,但在人情世故方面往往还不如普通人。
当然也不是每位宗师都是这样,比如蓝继宗就极为难缠。
论起揣摩人心、设局布计,玄阴子、卫柔霞等人,实在比不得这位从皇宫大内的环境里面摸爬滚打上来的大宦官。
即便是展昭自己,也更适合临阵应变,见招拆招。
若有人设下谜局,让他来破解,他会兴致勃勃地进行挑战,查案正是如此。
但如果要让他自己来创造一个谜题,织就一张天衣无缝的罗网,做到算计人心,面面俱到,就非他所长了。
性情磊落之人,自然缺了三分布局时的精细巧思。
而这些恰恰是公孙先生所擅长的。
咦?」
公孙策明白了对方的期许,颇为诧异。
他以前借宿老君观,与玄阴子虽有交集,但也没有这般了解吧?
不知怎的,明明与这位戒色大师见面未多久,反倒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默契。
或许这就是知己?
无论这种感觉是否为真,既然对方信重自己,又是关乎到这等祸害苍生的魔头,平日里自感怀才不遇的公孙策,难免心潮澎湃起来。
但他心中越是激动,表面上越是波澜不惊,只将指腹缓缓捋过胡须:「大师若有疑难,小生愿略尽绵薄之力。」
展昭反倒放心了,确实是运筹帷幄的公孙先生,目光微动,缓缓开口:「我怀疑一人,但又难以解释此人的言行,故而困扰————」
「那就暂且放下。」
公孙策仔细听完,马上道:「以大师之明睿,既能勘破陈年疑案,又何须为捕风捉影之事劳神?」
「好。」
展昭确实说放下就放下,再请教道:「蓝继宗此人,当以何计诱其现身?又该择何处为决胜之所?」
公孙策这回默默听完,稍作沉吟,目光落在展昭背后的剑柄上:「敢问那可是太后亲赐的凤翎剑?」
展昭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