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王琰身为堂堂大内统领,突然被打瘫,在朝堂上引发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不少外臣本就不忿于太后通过郭槐,将大内经营得铁板一块,想要趁机拿下这个心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但再怎么说,那段时间终究是对抗过。
不少臣子登门拜访,探视王淡,文臣甚至作诗留念,控诉不公。
可京师总有数不完的风波,朝堂总有议不完的事务。
王琰的风波也就热闹了小半个月,朝堂就被新的事情转移了注意力,连登门的文武官员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后台才姗姗来迟。
「好了!」
裴寂尘若不是要对大相国寺发难有个借口,根本都不会来,所以忽略了那些废话,直接问道:「当时在场的,是不是有一位大相国寺的僧人?」
「这————确实有一位高僧————」
管事面色立变。
裴寂尘等了等,没等到后续:「此人是谁?具体说一说!」
「这————不可说————不可说啊————」
管事顾虑起来,涩声道:「请大师先随小的入后院。」
「也罢!你带路吧!」
裴寂尘一行跟着管事,穿过重重院落,最后停在一处僻静的小院前。
青石板缝隙间杂草丛生,廊柱漆色斑驳,连穿堂风都带着几分阴冷。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那檐角残破的铜铃在风里摇晃,发出细碎声响,每一记都像是压抑的鸣咽。
气氛太惨了。
裴寂尘有些皱眉,这是特意搬到破旧的院落吧,确实能够博人同情。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太后对于朝堂的控制也确实强大。
一位大内统领落得这般下场,那郭槐居然毫发无伤?
不可力敌。
管事受环境感染,打开屋门,眼眶已红:「少爷他!他实在太惨了!少爷!
快看看谁来了,你的师父————终于来给你报仇了!」
屋内药气浓烈,一股混着沉水香也压不住的苦涩飘出。
王琰躺在榻上,双目半睁,却无神采,嘴角垂下涎水,在锦缎枕上洇出一片深色。
昔日意气风发的面容,变得肌肉松弛,左颊甚至因久卧而微微凹陷,整个人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唉!」
裴寂尘见状都轻叹一声,刚想缓步上前,一道魁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