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之时,这位师兄已经不在,听说也是天资超凡之辈,结果在杀生戒的考验下狂性大发,居然要夺了佛兵杀出寺去,被方丈镇压。
照这么说的话————
戒迹忍不住道:「戒空师兄也是那种症状?」
「不错。」
持湛方丈颔首:「所幸他还有的救,我便允他出寺,刚刚的三封飞鸽传,有一封就是发给戒空的。」
戒迹转忧为喜:「如此说来,戒空师兄已然晋升宗师之位?」
持湛方丈轻叹:「他的路一直是临渊而行,若非别无选择,我实不愿看他踏上此途。」
「不过事已至此,也不必犹豫,事实上寺内除了戒空外,还有一人有类似的症状————」
「而这个人,能短暂执掌杀生戒!」
戒迹动容。
他突然明白,这位大相国寺执掌者为何要留下自己了。
「将杀生戒带上吧!」
果不其然,持湛方丈沉声道:「杀生戒为佛兵,岂能一直困于禁地之中,不见天日?当于负业明王手中,杀生护生,诛邪荡魔!」
戒迹合掌:「弟子领方丈法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