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这老狗竟然有这么好的谥号?我都不见得有啊!我要让他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但暴怒之后,郭槐看了眼展昭,也明白了,这位为什么要入宫。
原来是要借太后的势。
也对,除了太后外,没有人敢贸然对一位先帝敕封「忠敏」的大宦动手。
哪怕明知道对方可能假死,事关朝廷的颜面,有些事情都得压下去。
对此郭槐反而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担心的是,有人用前太子之死来算计太后,动摇太后的执政根基。
结果案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先帝也是被蒙蔽了,凶手仅仅是一个有谥号的假死太监罢了。
屁的谥号!
什么东西!
现在大宋只有一个人可以呼风唤雨,那就是太后!
如果拿下一个太监都要迟疑,那太后还执掌个什么国朝?
「请大师入宝慈殿!」
郭槐立刻发出邀请。
展昭则看向赵祯:「请官家同去。」
「朕也要去?」
赵祯一时间竟有些受宠若惊,但旋即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整了整衣衫:「走!」
赵祯和展昭出了延和殿,郭槐退后一步,看着这两位的背影,又默默发出一声叹息。
有些人。
终究阻挡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