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古稀之龄。」
「而且他在六年前的病逝,关键一个原因是,去辽国取药受了伤。」
「去世是假,但受伤恐怕是真的。」
「照这么看来的话,蓝继宗应该是真的接近了大限,这才会将希望寄托在杀生戒的延寿上。」
「而你当年见过他拿各派武者练功,在自己的丧神诀遭遇瓶颈时,早就蠢蠢欲动,想要效仿这个举动。」
「但你终究是大内密探,哪怕先帝让你们自治,你也没有一言九鼎的威望,贸然对外面的武林人士下手,太乙门这一关就绕不过去。」
「直到蓝继宗给你下令,你才借着他的威望,压下了云无涯,成功推动了对大相国寺的行动,可是如此?」
听到这里,幽判老人彻底瘫倒下去:「不错————不错————」
「你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了!」
卫柔霞一字一句地道:「说!蓝继宗现在何处?」
「我不知道————」
幽判老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其实比你们更盼着他死,你们恐怕难以想像,我当年听说蓝继宗的死讯时,有多么的欣喜若狂,我觉得自己终于自由了!」
「而当他又鬼魅般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我当时又有多么的恐惧绝望!」
「当天夜里,我甚至生出了自尽的念头,那老鬼始终不死,这样不见天光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卫柔霞看着这个无间狱主,首度生出一丝同情。
宗师或许在武道上有着常人难及的天赋与努力,但并不可能事事完美,坚定不移。
只要是人,就有喜怒哀乐。
超脱物外,那是连出家僧道都难以办到的事情,宗师又岂能免俗?
且不说幽判老人,这十几年间,她何尝不是过得浑浑噩噩,好几次生出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展昭倒是难以体会这样的心情,他只将这次的凶手视作又一位需要挑战的大敌,斗志愈发昂扬坚定,继续询问:「依你之见,蓝继宗为什么要假死?只因前太子不幸病逝?」
幽判老人断然摇头:「绝不是,莫说对于前太子,对于太后娘娘,他都是没有什么敬重的。」
「哦?」
展昭眉头微扬:「那先帝呢?对待先帝,蓝继宗也是阳奉阴违?」
「不!」
幽判老人立刻道:「他对先帝很忠诚,也时常教导我们要忠于天子,忠于国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