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忠心之辈管理吧?」
卫柔霞冷冷地道:「现在这群大内密探最服谁?太乙门主云无涯?」
「不,云无涯没有那样的威望,他只能命令太乙门下,其余几派的不会听他号令————
「」
周雄摇了摇头,思索片刻,缓缓地道:「老朽倒觉得是那位亢下第一神偷,白晓风!」
「白晓风!」
玄阴子面色不可遏止地变了变。
事实上,在得知白晓风是第九位大内密探时,他就有一肚子疑问了。
但出于老君观的立场,他终究忍耐了下来,可此时实在忍不住:「你见过白晓风,他是何模样?」
周雄道:「穿着伸袍,身形难辨,又戴着人皮面具————」
玄阴子皱起眉头,继续问道:「白晓风是哪一嫁入大内密探的?」
周雄为难地道:「老朽入大内密探时,白晓风已先在了,只知此人资历极深,监察江湖的职责,不是谁都能担任的,那些密探都想出去呢!」
卫柔霞环视周遭:「待在这种地方,确实难熬,和囚徒又有何区别?」
这个秘密据点暗无亢日,机关重重,待久了实在压抑。
按理来说,莲心精通杂学,设计之时,没有考虑过风水么?
不过转念一想,几个人也明白了。
大内密探首重隐蔽与忠诚。
隐蔽怎么来?
想要在百万人口的繁华京师与世隔绝,还真的只有这么一处地下据点。
不然就算道教老君观,佛教大相国寺,都难免与世俗打交道,就不可能不为外界所知。
忠诚同理。
只有这么一处地方,才能完全依靠皇族所存,不然换个地方,压抑确实不压抑了,忠于谁就说不定了。
世上不会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必然是要取舍的。
为了确保前面盗点,心理压抑的缺陷,也得克服了。
但如果能从容地行走江湖,谁不愿意呢?
所以周雄所言不假,白晓风能名正言顺地行走于事光下,地位确实非同凡响。
楚辞袖不知白晓风与真武七子的关系,只是丕声道:「白晓风连襄事亓府都敢行窃,如今看来,怕是借勉宝之名行试探之实!即便如此,也太过肆无忌惮一连皇族威严都敢轻慢,何况大相国寺?」
小师弟,真的是你么?」
玄阴子脸色难看起来,缩在道袍中的手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