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在四位宗师沉凝如渊的目光下,后背沁出冷汗。
他思绪电转间,已补全利害关系,慌忙拱手:「前辈明鉴!此事实非太乙门所为,全是无间狱————」
「行了!推诿之词就免了!」
展昭摆了摆手,直接打断,温和的语意里透出凛冽:「你们事败了,我们才会出面,现在回答我,那个越狱之人当真能捉回来么?」
「能————能吧!」
林霜回明显没有底气了。
展昭道:「把他的情况告诉我,不得有丝毫隐瞒!」
林霜回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可看着天子玉佩,面对与师门大有渊源的老前辈,还是回答道:「此人是大相国寺的负业僧,万劫手」戒迹,听说已被送入幽判老人面前,用了丧神诀」,本应变得温顺忠诚,无间狱只防备着大相国寺来营救,不想他竟然突然越狱了————」
说到这里,他目光一顿,定定地落在展昭脸上。
空气瞬间凝固。
本就阴森的密探据点,此刻变得愈发压抑。
「啊!」
林霜回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了。
眼前这位的打扮,好像大概也许,是一位僧人啊?
怪了!
怎么之前半点没感觉出来?
可此时再细细看之,同样迎着其他三位宗师的表情,林霜回脸色变得精彩纷呈,干声道:「还未请教前辈名讳?」
展昭合掌:「在下大相国寺僧人戒色,你们要抓捕的戒迹,正是我的师兄。」
「师兄?前辈————你多大?」
林霜回最惊愕的居然是这个问题。
你脸这么嫩,不会真的————
爻光一点,他应声而倒。
这个再度倒头就睡,莫寒又被拽了起来。
展昭第一句话就是:「抓大相国寺的僧人,也是你们太乙门所遵的先帝遗诏?」
莫寒勃然变色:「你!你怎么知道的?」
展昭一指地上的林霜回:「他交代的。」
「师兄他怎么会?」
莫寒惊怒交集,旋即意识到了什么,赶忙辩解:「不!此事和我们太乙门无关!我太乙门对朝廷忠心耿耿,是无间狱做的事情!人也是他们一个个拿入暗牢的!」
「一个个拿入暗牢!」
展昭只听这句话,就可以确定,大相国寺负业僧的变故,当真是大内密探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