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说捉奸,有损公主的名节;
不说捉奸,屏退左右,偷偷来公主的仪凤阁,大失天子的体统。
方才一时激动,王淡又催促得紧,所行未免有欠考虑,如今想来颇为不妥。
而对于郭槐,赵祯还真有些怕。
或许是因为那位向来要求严厉的母后,对于郭槐绝对信任,两者犹如一体。
或许是因为此前想要使些手段,结果被郭槐轻松化解,再被母后训斥,以致于生出了阴影。
反正万万不能让他找到自己。
这老狗肯定已经知道,官家跟着我来了仪凤阁!
王琰则皱起眉头,不抱侥幸之心。
原先的计划里,倒也不怕郭槐来抓,毕竟只有和郭槐正面冲突,才能让天子看到他的忠心耿耿。
但王淡一没想到,公主与那僧人半点私情都没有,只跟个民间老妇说话,僧人纯粹陪衬。
二来也没料到,有神功图卷的出现。
僧人之事倒也罢了,关键是神功图卷。
万一被郭槐看了出来,跟他争抢,那就错失成为宗师的机缘了啊!
有鉴于此,王琰恋恋不舍地朝阁内瞥了一眼,赶忙道:「既如此,我与郭总管速速去寻官家吧!」
「拙劣的王琰啊!」
郭槐看着对方的小动作,心里流露出浓浓的鄙夷。
所谓的太宗朝名将王超,本就是个废物点心,这个侄子也是个自作聪明的蠢货,那点小心思,郭槐一眼看穿。
王淡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他认为郭槐就算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了顾及天子的颜面,也不会直接将人揪出来,顶多是揪着王淡不放。
而郭槐越是为难王淡,天子越会感动,觉得王琰是替自己受过,这圣眷不就来了?
但王琰不知道,郭槐自始至终都瞧不上他,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逐渐年长的天子。
相比起宫内其他人,眼见小皇帝的岁数越来越大,总有着执政国朝的一天,不说心思浮动,投靠新的主子,至少也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但郭槐不同。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太后。
如何确保太后垂帘听政,大权始终在握,是郭槐唯一要考虑的事情。
所以自从那位答应入宫,郭槐就意识到,这其中有钓鱼的价值,特意设局恭候。
贪婪冲动的王淡果然中计,兴冲冲地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