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的可能。
而众所周知,太后对于郭槐是绝对的信任,太后如今又垂帘听政,执掌国朝,王淡自然落于下风。
不久前一场宫城大乱,辽国高手冲击天牢,惊动大内,事后追责,受重罚的又是王琰一方,郭槐毫不客气地裁撤了对方的几员亲信,狠狠地打压了王淡一派的气焰。
现在这位大内统领所作所为,或许只是偶然路过,随手刁难报复。
但如果不是的话————
郭怀吉想到自己要带那位入宫,不由地警惕起来。
可转念一想,以干爹对于禁中的控制,不可能不考虑这种情况,莫非另有打算?
稍作迟疑,他还是决定不要自作聪明,严格执行上命,恢复完体力后,缓步离去。
与此同时。
大内统领王淡停下脚步,吩咐左右:「这小黄门方才心跳的厉害,定然有事瞒着,你们两个跟上去瞧瞧,莫要惊动他。」
两个精锐心腹闪了出来:「是!」
王琰目露沉思。
他方才拿郭槐最小的干儿开刀,不是欺软怕硬,而是有意显出几分无能狂怒,麻痹对方。
谁都知道,未来属于官家。
但谁也都清楚,现在属于太后。
如何能投靠未来的官家,得其信重,但又不被现在大权在握的太后收拾掉,以致于根本看不到未来,才是禁中的生存之道。
王琰对此自有一套手段。
只是刚刚他又隐约察觉到,郭怀吉是真有些事情要去办,因此被自己喝住时,内心大为紧张,直到双方对峙,才重新变得冷静。
「小小阉人,也敢在本将军面前弄虚?」
这就是武功高强的好处,王淡从来都是不掩饰这份得意的。
果不其然,两名办事得力的心腹很快回报,只是事情并不似想像中那般见不得光:「大相国寺的僧人入宫?」
王琰皱了皱眉,皇家寺院的僧人常常出入宫禁,甚至以前大内都有寺庙和道观,供僧道在宫中讲经作法。
那郭怀吉下意识的紧张什么?
「此子神色有异,肯定有鬼————」
「况且大相国寺!哼!」
王琰是少林寺隔代传人,受师父裴寂尘影响,对于少林寺的感官也远比大相国寺要好。
很早就听裴寂尘说过,大相国寺多俗僧,远不如少林寺远六欲红尘,一心苦修。
然大相国寺明明衰败,却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