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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阴子也不再唏嘘于命运弄人,而是咬着牙道:「叶逢春!这个狗贼,死了太便宜他了!」
楚辞袖暗暗咋舌。
昔日五大派的感情是当真深厚,这位对于卫柔霞的遭遇是感同身受,若非出身道教,恐怕也要开棺鞭尸了。
展昭则问道:「前辈当年跟着先帝,见过这位铁剑门前掌门么?」
「那就是一条狗,有何资格见我?」
玄阴子险有这般不客气的时刻。
他本就是真武七子之首,武道宗师之尊,在天封禅那段狂热时期,更是位比宰执的御用丹师。
毕竟他的丹药是货真价实,真的管用,展昭都受过十全归元丹的好处,更别提那时用料充足,整个皇室供应的时期了。
这样的炼丹宗师炼制出来的宝药,可不是一药难求么?
所以铁剑门算什么?
别说当时,现在的也够不着。
不过玄阴子也没有完全掉以轻心:「叶逢春卑劣无耻,其弟子燕藏锋倒是个人物,而立之年晋升宗师不说,老道见过此人一面,先天气海稳固,武道之心坚定,天地之桥的接引之力可至二境,倒也不容小觑。」
说到这里时,他的视线微不可查在楚辞袖脸上掠过。
楚辞袖并无感受,展昭倒是注意到了。
之前持湛方丈也有言,宗师并非越早晋升越好,而要根基扎实稳固,方能为后续的宗师四境铺路。
道理其实谁都懂,谁不想厚积薄发呢,然寻常门派,能出一位宗师已是侥天之幸,岂敢奢求更多?
所以楚辞袖就沦为了负面例子。
显然这位如果是大相国寺和老君观的弟子,两派肯定不会让她早早晋升宗师,而是打磨圆满,方允破境。
可世事难两全。
有时候目光太长远,也不见得是好事。
以大相国寺举例,戒闻、戒嗔都是积攒充足,先天气海浑厚,精神气机充盈,偏偏困于玄关,始终触不到那灵光乍现的破境之机。
其他各大派多多少少也有这种例子,或许这群人破镜后的潜力比起楚辞袖更足,可一旦破不了境,那不是还不如楚辞袖么?
过早破镜,容易根基不稳,但根基太稳,又容易失了锐气,蹉跎于玄关之外。
上乘武道之艰,便在这进退取舍之间了。
而铁剑门的宗师,「七绝剑首」燕藏锋,似乎是新门派的正面例子。
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