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大致明白对方要找的是谁,却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找那个小人物。
很快目标出现。
一位皇城司老禁军,拖着一条残腿,慢吞吞地走着。
灯笼昏黄的光,在地上晃出一道颤巍巍的影子。
腰间的酒壶随步伐轻响,像是给这例行的巡夜,打着节拍。
似乎每一晚,这位瘤腿老禁军都是这么做的,哪怕是经年累月都无人经过的院落,他也一间一间细细查看。
只是今夜注定与众不同。
当拐进最偏僻的院落,一间屋子突然大门开启,本该空荡荡的房屋中间,不知何时挂上了一幅画卷。
腿老禁军先是一怔,然后打着灯笼上前,往画卷前一停。
只看到画中人的第一眼,痫腿老禁军浑浊的眼珠就骤然一颤,疯狂地眨巴起来,似乎想起什么,却又不敢相信,嘴巴逐渐张大。
但最终,他还是难以抑制满腔的情绪,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嘶声迸出两个字,揭晓了答案:「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