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对啊!」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被夺走的孩子是谁?」
展昭浮现出肃然之色。
他原本为卫柔霞分析旧案,除了宗门间的交情外,也是多少看不惯铁剑门的行径。
如果对方真是有意让仙霞派衰落,好让自家门派上位,找个男人在关键时刻坏卫柔霞修行,这些年一直将其瞒在鼓里,还使唤其为自家客卿,行为就太过卑劣恶心了。
再者相比起白晓风案的奇异、玄阴子案的牵扯与负业僧案的血腥,卫柔霞个人的案情终究不大。
小案子嘛,换换脑子。
然而此时他发现,可别这始乱终弃的小案子,才是最大的一个吧?
一念至此,展昭对着卫柔霞沉声道:「画卷和玉佩借我一用,就在寺内,马上还你。」
「!」
卫柔霞还在回忆,展昭拿了两物,已然闪身离开。
他最想请教的是持湛方丈,但方才这位气息不稳,目前正在疗伤,不便打扰。
而剩下的三院首座里面,持慧禅师和持宏禅师同样外出,那就剩下普贤院首座持觉禅师了。
展昭抵达普贤院时,就见到这位面目最为慈和的老僧,正在整理药箱,上前见礼:「持觉师叔。」
「戒色?」
持觉有些惊讶,又取出一张丹方来:「你来得正好,老衲这里有一副禅寂三昧汤的配方,是不久前听闻卫檀越的症状,为她调配的,你带去香积堂熬制,让卫檀越喝下吧。」
「禅寂三昧汤?」
展昭接过配方,马上反应过来:「那碗禅寂三昧汤,原来是师叔特意为弟子调配的,当时助益良多,多谢师叔。」
持觉禅师微笑:「禅寂三昧汤本就是寺内药汤,老衲多设戒规,正是怕弟子们生了贪着之心,不想你一碗知味,随即放手,不贪药效,不恋余甘,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善哉善哉!」
展昭依旧合掌行礼,再有些好奇:「卫前辈的心境缺漏,禅寂三昧汤也有效用么?」
「唉!」
持觉禅师轻轻叹息:「当年若非仙霞派幻音师太的清心普善咒」与药心师太的玉露丹」合力,老被就死在万绝宫的天魔琴之下了,如今对卫檀越,只能略尽绵薄之力,亦是惭愧。」
这话的意思,显然是也不太看好。
即便是特制的禅寂三昧汤,对于卫柔霞这种情况,恐怕也起不到多大效用,真的只是尽心而已。
「心病还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