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皆根基稳固,绝非速成。
二十五岁前就能登临宗师,亦是厚积薄发,日后三境四境都大有所望。
可惜这两人此后的人生路,并不辉煌,而是变得寂寂无闻。
所以有时候年少成名,过于惊艳,未必是一件好事。
这也是特意将展昭留下的原因。
持湛方丈担心他近来与宗师交锋不落下风,要么看轻了宗师,要么看高了自己,难免飘飘然,接下来吃个大亏,悔之晚矣。
展昭能感受到这位的善意,诚恳地道:「多谢方丈指点,宗师之路,我不敢有丝毫怠慢,不求快,只求走得更远。」
他确实从来没想过尽早成为宗师,甚至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宗师。
比年纪有什么意思,关键还是看,谁最后走得更远。
天下无敌不比单纯的年轻厉害百倍?
持湛方丈隐隐有些诧异,他见过许多天赋异禀的奇才,却都不似这般,倒也露出安心的笑容:「持愿师兄眼光真好,你更是一位好孩子,我这般说,你不要见外。」
「不见外,不见外————」
展昭目光微动,倒是趁机提出要求:「有一事,弟子想要拜托方丈。」
持湛方丈道:「何事?」
展昭赶忙道:「我这个法号,是临时法号,起的————不甚恰当,能否换一个?
」
「原来如此!」
持湛方丈失笑,但仔细打量了他一下:「你学了易容?」
展昭道:「是的。」
持湛方丈稍作沉吟,又问了一个问题:「你愿意一辈子青灯古佛,四大皆空?」
展昭坦然道:「不愿意。」
人生长远,他想要领略各路的风光,而非局限于一地。
哪怕大相国寺对他再好,他终究还是有还俗的那一日。
持湛方丈眼底泛起一丝了然,又看向堂内青灯:「你看那灯焰,可曾因名相而改其光?名者,实之宾也,你心中无尘无垢,戒色二字便为菩提明镜,永远为你而留。」
展昭眨了眨眼睛,没听明白。
持湛方丈合掌浅笑:「出世为戒色,入世为展昭,本就未曾离你分毫,又何必另觅他名?去吧!去吧!」
展昭这下明白了。
申请改名失败。
他合掌行礼,走出方丈院,不禁有些小小的不开心。
说好的临时法号呢?骗人的吧,现在上下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