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死了,天心飞仙回归,就谈不上中原武林的安危了,反倒是值得大肆庆贺的好事。
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顾临是关心「心剑客」顾梦来,他可是那位的亲外孙,娘亲顾大娘子也一直想要找寻父亲顾梦来的踪迹,可惜不擅此道。
在场的僧人则震惊于万绝尊者的消息。
即便如戒闻这种中年僧人,当年也是去断魂崖,想要观看那场惊世对决的。
许多人哪怕时隔二十年,对于宋辽国战的血流成河,与万绝宫的不可一世,都依旧觉得恍若昨日,历历在目。
以致于提到那个名字,不少老僧便是心潮起伏,难以自已。
在平复心境后,不由地愈发佩服起持愿神僧的坚毅。
持愿当年可是与那个人交过手的,更亲眼目睹了上代方丈,同样也是持愿的恩师,如何坐化的全过程。
在万绝尊者那盖世魔头,已然二十年渺无音讯的情况下,居然还敢凭一己之力追踪下去,实在令人感佩。
而持湛方丈则目光沉静地看向展昭:「持愿师兄素来不收人入寺,却为你破例,想来是云游在外时,遗憾不能坐镇寺中,幸而遇见你这般天资卓绝之人。」
「你既入门,便是承他所愿。」
「过来坐下吧,这是持愿师兄希望看到的。」
展昭稍作沉吟,终于走上前去,在观音院首座的蒲团上,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