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道:「所以这十天以来,无人给你送饭,全靠师兄一人在里面苦撑?」
「是啊————」
戒言刚刚就用了食物,再洗了一把澡,才出现在禅堂。
负业僧行走四方,餐风露宿,倒也过惯了苦日子,但之前的囚禁仍然有些不堪回首:「那贼人先点了穴道,又给我服了软骨散,最后再锁上锁链,前几日我筋骨无力时,最是狼狈,这几日随着药效散去,还算能活动一下,只可惜功力始终无法恢复。」
展昭道:「所以囚禁者将你关进铁剑门秘牢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戒言道:「没有出现过。」
展昭想了想道:「我今日能救出师兄,也是与师兄摇晃锁链,发出声响有关,以师兄如今恢复的劲力,有自行脱困的机会么?」
「有!」
戒言显然一直在寻求自救,重重点头:「软筋散的药力已褪去七八分,那封穴手法虽诡异,但时日渐久,至多再过两天,我便能运转功力,震断这锁链!届时门外那些铁剑门的弟子,拦不住我!」
楚辞袖听到这里,有些忍不住了:「如果大师真能逃出去,囚禁者又是为何作此安排呢?」
此言一出,持慧禅师和持宏禅师都有些皱眉。
确实古怪,有人费尽心机将负业僧抓起来,只为了关押在铁剑门据点,挑拨离间么?
但这个时候,展昭却问道:「今日我若没有发现秘牢,里面剩下来的食物和水,还能支撑几日?」
戒言道:「也就两日,我是算好了的,两日后用完食粮,挣脱锁链杀出去!
」
展昭马上道:「请戒言师兄马上去寻戒殊师兄,验一验毒。」
「验毒?」
戒言怔然:「我中了软筋散的毒,但那药力已经散了啊,这些日子我都没有见外人,如何再中毒?」
展昭道:「你确实没有见外人,但你一直在吃东西!且吃的是囚禁者留下的食物!」
戒言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此人在食物里下毒?可我没有症状啊!」
「慢性毒药,还未发作。」
展昭提出了一个假设:「软筋散的毒渐渐散去,师兄功力逐渐恢复,信心满满,认为再过两日,就能挣脱束缚,自己冲出去!到时候铁剑门弟子拦不住你,但如果在你们交手之际,体内新的剧毒猛然发作,又待如何?」
「那我怕是要被铁剑门那群杂鱼狠狠羞辱了————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