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赶一日的路,就能喝到最喜爱的热豆粥了,倒也不去化缘了,便在官道旁的逆旅歇脚。」
「但到了逆旅外,还未走入,便听到背后有人唤我的法号,我回过头,就看到这位卫施主站在不远处,冷冷的望过来。」
顿了顿,戒言的语气沉了下来:「这就不是偶然相遇,卫施主正是冲着我来的,我见她是宗师,自知不是对手,也颇为忍耐,言语里不敢有丝毫冒犯,但她还是出手了。」
「我没打过,想逃,也没逃得了。」
「最后被她制住,先封了穴道,后又灌了药,无力反抗,然后塞入一辆马车中,一路进了京师。」
「后来几经辗转,就关在那间地牢里面了,直至今日。」
持慧禅师听完,立刻道:「前去接应你的云板僧定唯呢?」
「并未看见。」
戒言脸色立变:「定唯也没回来?」
持慧禅师默然。
持宏禅师则道:「你近来可与铁剑门交恶?」
戒言瞄了一眼外人楚辞袖,又看了看戒色师弟,心想还不见得是外人呢,倒也不顾及了,原原本本地道:「弟子还是往常那样,与铁剑门确有摩擦,却不至于让铁剑门恼羞成怒,派出宗师来拿我————」
持宏禅师也沉默了。
展昭则了然。
他原本认为,负业僧行走四方,是为了维护大相国寺这个佛门之首的尊荣,让天下佛寺遵其号令。
但近来得知了江湖新老五大派之间的更替,也隐隐明白,六大负业僧还有维护与震慑的用处。
维护老的五大派。
震慑新的五大派。
当然,单靠几个人,想要阻止新五大派崛起,那是不现实的。
可通过这种接触,也有两大好处。
其一,可以让大相国寺对于新五大派的发展,有着清晰直观的了解。
其二,也是令新派知晓,旧派底蕴犹存,免生轻启战端之念。
江湖厮杀,多因误判而起,若是一直韬光养晦,对手杀过来了,纵知难缠,却已势成骑虎,到时候唯有不死不休了。
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予以威慑。
照这么想的话,六大负业僧的路线划分,就有深意了。
河北有丐帮,关中有丹霞派,蜀中有青城派,滇南有五仙教,江南有藏剑山庄,京东则有铁剑门。
而没有安排负业僧的湖广一路。
展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