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与剑锋相触,却无半道血痕。
那不仅是宗师级的护体罡气在流转,更是源源不断的真气与兵器产生共鸣。
冰青剑终究跟了对方二十多年,神兵早已习惯了对方的真气,此时竟有了几分自行护主之意,不仅没有伤害对方,反倒要重新回归对方的执掌。
「小辈松手!」
白发女子厉喝。
展昭当然不会松手。
两人各执剑身一端,在方寸之地展开角力,剑气凝而不发,只在咫尺间激烈碰撞。
脚下腾挪,所过之处,本就被肆虐的没有一块好的青砖,再度崩碎分裂,碎石尚未飞溅,又被剑压碾作齑粉。
冰青剑的归属,已成胜负关键—
如果展昭一举夺下冰青剑,那么即便对方是宗师,手无寸铁之下,也难以抗衡他层出不穷的招数。
如果白发女子重夺冰青剑,以她对心剑神诀的防备,刚刚的招数就不可能奏效了,落败再也无法挽回。
两人手上较劲,脚下不停,彼此的剑势更是碰撞。
心剑神诀的波动攀至最强,不可避免地逸散开来。
围观之人首当其冲。
楚辞袖反应不大,只是目光愈发牢牢盯在一人身上,片刻不离。
其身后的戒言本就虚弱,此时竟是流淌下泪水来,喃喃低语:「纸上游龙皆化鲤,龙门原不在人间,我的功名,终究是一场梦————」
张寒松则想到自己的剑道天赋,也下意识感叹道:「闻道邻家子,三载破玄关。我剑十年冷,犹在匣中寒。我若习剑天赋好些,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彭长老既没有那份心境,又没有两人的文化造诣,眼中只流露出淫邪之色,下意识地看向一人:「啧!真润啊!」
「不好!!」
紧接着他就意识到了什么,自己看的可不是那些掳进宅邸的女子,而是一尊宗师,赶忙收回视线。
可楚辞袖已然感应到了,猛地回过头来,眉宇含煞:丐帮果然没几个好东西!」
她容貌绝美,难免惹人凯觎,就连襄阳府的小王爷,都曾经做过纳为侧室的美梦。
然自从登临宗师之位,同门中的追求者自惭形秽,就连小王爷都敬而远之,再也不提男女之事,转而拉拢整个门派。
自从进入这青峰别院,年轻的众弟子也神情恭敬,带着对宗师的羡慕与向往。
结果一个头发都花白的半百老头,竟敢想淫邪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