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戒殊道:「不过他的轻功真好,我的花圃外人根本无法来去,即便是能闭息的,毒也能从毛孔入体,唯有真正做到来去如风,才能采摘到我的花草,多停留片刻都不行。」
「白晓风常来常去,我也不免好奇,有一次,我在喝药酒,他竟然上前讨要一杯,我递了过去,他居然敢喝。」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与那些毒师不同,不想着用毒术害人,或者用毒药让人畏惧,我是个好人,所以相信我不会下毒。」
「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
「久而久之,他还说我们是朋友!」
说到这里,戒殊老脸一红,赧然道:「我没有朋友,定尘不怕我,但也不把我当朋友,白晓风是第一个把我当朋友的……」
展昭微微颔首。
这位负业僧戒殊性情胆小,极度社恐,但也渴望与人接触。
多数社恐者,其实都存在归属需求,大脑岛叶对社交奖励依然敏感,所以后世的许多社恐者,会主动观察他人社交,乃至沉迷网络虚拟互动。
而戒殊显然也有这种需求。
因为他十分依赖身边的云板僧定尘。
同时白晓风能自由出入他的花圃,也让他起了好奇心,逐渐成为了朋友。
而从白晓风千里奔袭,替戒殊解决夕颜花的后顾之忧,确实对得起朋友之谊。
「白晓风出入师弟花圃?」
戒闻听到这里,神情却严肃起来:「白晓风取了师弟许多毒花毒草?」
「师兄放心!放心!」
戒殊赶忙解释:「我警告过他的,如果他要偷那些剧毒的,我宁愿一把火烧光,也不给他,他就只选蒙汗昏睡类的药草,不会害人性命。」
『昏睡类的药草,如何就不能害人性命了?』
展昭暗暗摇头。
这类药草成功下了,更能为所欲为。
若说不害性命,除非白晓风遵守自己的诺言。
天下第一神偷从不杀人。
但这些话没有直接说出口,避免对方再抽过去。
戒闻则关心另一件事:「这类花草,能否对八位护法僧起作用?」
戒殊愣了愣,脸色变了:「那八位护法僧在封闭的地方么?」
嗖!
戒闻瞬间消失不见。
显然奔去禁地石室了。
所幸小半个时辰后,他再度出现,神情缓和:「杀生戒还在!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