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相国寺的颜面,硬撑着吧!
待会儿宗师真回来了,你怎么下台!
要知那位卫前辈,本来就对僧人抱有成见,甚至颇为厌恨。
如今又被莫名怀疑与负业僧的失踪有关,还不直接发作?
展昭入内倒不是挑衅。
他既然说了,是要寻负业僧才来的此处,总要将院子内外转上一圈,才算走个流程。
这宗师所居住的院落确实不同凡响,极为雅致,仆从井然,更有曲径通幽的后园。
就在他一路行至后院假山时,耳朵却突然耸了耸。
隐约间,展昭听到了一道细微的异响。
似是铁器相击的铮鸣,一闪而过,就像是错觉。
不对!
来自地下!
张寒松尚且在忍耐,就见展昭突然停步,俯身拾起一片落叶,指尖轻弹,叶片贴着假山根部落下,在青苔覆盖处微微震颤。
「排气孔在这里!
这密室设计得并不复杂,我能打开!
展昭身形一晃,来到叶片位置,屈指叩石,三声闷响间杂空鸣回音。
他目光一凝,拂袖扫开藤蔓,露出嵌在山石间的一个铜环。
「这!」
张寒松脸色骤变,还未来得及开口,展昭已探手拉动。
「轰—」
假山侧面移开三尺,阴冷腥气扑面而来,石阶如蛇蜿蜒入地,黑暗中隐约传来锁链轻响。
「他居然能发现秘牢?」
张寒松瞪大眼睛,不得不阻拦:「圣僧止步!」
展昭理都不理,迳自拾级而下。
潮湿的黑暗中,铁链哗啦作响,动静越来越明显。
行至尽头,是一间牢狱。
里面有一位三十多岁,长相颇为秀气的僧人,委顿在地,手腕脚踝皆缠着铁链,正奋尽最后的力气徐徐晃动。
听见脚步,他艰难擡头,眼中映出来人熟悉的僧袍,不禁舒了一口长气:
」
绝壁忽开云外径,深渊自有蛟龙桥————
到这地步了,都不忘吟诗,展昭已然有所猜测,但还是询问道:「不知是哪位师兄,落难于此?」
僧人也不感叹了,语气又快又急:「贫僧戒言,师侄是定字辈的吧,若是外面无人,你快快救我出去,若还有守卫,你还是速速回寺求援,将四院首座请来!」
「我救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