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波澜,克服的只是心理上的敬畏。
哪怕收获颇丰,无惊无险,展昭也不敢大意,询问道:「你来时是怎么对同门说的?」
「我————」
楚辞袖有些赧然,当时反应稍稍有些大。
同门不会误解什么吧?
展昭又问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安排同门?」
楚辞袖想了想道:「我准备让他们先回襄阳。」
「不可!」
展昭担心的就是这个,立刻制止:「你此举不仅会让门人胡思乱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还会让暗暗盯梢的皇城司紧张,从而增加接下来追寻线索的难度。」
楚辞袖目光微动,马上道:「那我回去跟他们说,今夜是在继续追查玄阴子的下落,方才假意平手,让你放松警惕,再跟踪行迹————」
说着说着,白玉似的耳垂不禁泛起薄红。
堂堂宗师,竟然要为自己的不能取胜,找这样的借口么?
展昭却是十分赞许,颔首道:「就该这么说,如此他们就不会疑心了,关于潇湘阁的那个皇城司内应,最好也不要立刻揭发,先稳住此人,待得必要时再一并解决。」
「好!」
楚辞袖见他行事滴水不漏,甚至连自己这边都考虑周全,心头募地涌起一股热流:「旧案当真涉及朝廷,你要调查到底?」
「自然!」
展昭斩钉截铁地道:「昔日为国参战者,皆是护卫中原大地,免遭异族荼毒的英雄,若是早生二十年,我肯定会共赴国战,如今既知这等旧案,岂能无动于衷?今日无动于衷,来日若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我身上,又有谁会帮助我们呢?」
楚辞袖眼波微颤,郑重抱拳,广袖垂落如云:「多谢!」
展昭坦然受之,再合掌微笑:」贫僧告辞。」
听到贫僧二字,楚辞袖怔了怔,险些都忘了,对方是僧人,只静静地目送这位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良久后才发出一声似叹似喃的感怀:「他真的好不一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