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宝鉴》,再细细一瞧,顿时嘴角上扬:皇城司够懒的,真就照搬秘籍上的机关布置,半点都不改动的么?
既然看过说明,那就好办了。
展昭上前,轻松打开了机关,进入暗室。
暗室内部没有机关。
毕竟皇城司中人本就要时常出入暗室,这个年代又没有指纹锁那种针对个人的甄别型机关设计,所以里面是不会布置陷阱的,容易误伤自己人。
宁崇山刚刚吃了糕点,手上还沾有味道,展昭循着这个特点,很快找到了此人调阅的秘卷,取了出来。
楚辞袖上前一步,目光期待。
「想清楚!」
展昭递过来的手顿了顿:「看了这个,可就没回头路了。」
「哼!」
楚辞袖毫不迟疑,一把接过。
说得好像跟谋反似的,吓唬谁啊!
不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么?
她上船了。
又如何?
「六师叔?居然会是六师叔?」
毋须点蜡烛,借着一点月光,楚辞袖就将暗桩的身份尽收眼底,面色立变,目光复杂。
这个人的地位在派内可不低,甚至潇湘烟雨卫都是对方提出组建的,若是推波助澜,蛊惑师尊,真能让门派吃个大亏。
可若不是亲眼见到皇城司上的记录,她实在想不到这位令人尊敬的长辈,会是朝廷的人!
看来朝廷的布置早就开始了!
展昭同样想到,六扇门埋在大相国寺里面的讲法僧定觉。
再根据自己和楚辞袖刚刚交手,皇城司这里就一清二楚了,显然大相国寺内还有别的耳目,渗透得很深。
对内是真内行。
展昭其实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难度不一样,危险也不一样。
就好比讲法僧定觉,寺内其实早就察觉到他是六扇门派过来的,但依旧留下,还安排了给沙弥讲法之责。
如果换成一个辽人谍细,还会是这样的待遇么?
早就抓起来严刑拷打了。
同样的道理,皇城司在大宋内部安插内应,即便身份暴露,那些门派一般情况下也是不敢痛下杀手的,顶多将其逐出。
而想要在辽国和西夏安插类似的谍细,无论是难度还是危险度,就截然不同了。
身份一旦泄露就是死,且是惨死。
两相对比之下,国内的打压又更见成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