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身上围着厚厚的毯子,低垂着眼睛,慢慢地啃着被他视若珍宝的香蕉。
衬衫领子异常之大,徐安一眼就看到了小团子身上被缠绕的绷带,离得近了,他甚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徐安心里有些后悔,他长长叹了口气,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这孩子还不知道会遭受什么。”
赵时还淡淡地说:“不用,”顿了顿又说,“你太大意了。”
他紧紧蹙眉,轻轻指了一下慕安言身上的伤痕,说:“你就是这么养他的吗。”
徐安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挫败,他说:“是我的错,这次回去,我先帮他转学,到普通学校里上课。”
赵时还说:“你还是找家教吧,他不是有自闭吗,到人多的地方去,病情只会加重。”
徐安皱了下眉头,他现在只是一个警察,完全负担不起家教的费用。
赵时还见火候到了,不动声色地吹了口咖啡上冒着的白汽,他说:“实在不行,就把他交给我来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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