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去做十场手术。”
徐安脸色也有些沉,他说:“嗯。”
这里的工具还算齐全,那医生拿了一瓶酒精,给慕安言的伤口消了毒,又开始处理他身上其他的伤口。
慕安言全身上下都是陈年旧伤,还有最近一段时间新添上去的各种口子,淤血聚在身体体表形成淤青,看起来都是血丝儿,看得让人心里发颤。
直到把慕安言的鞋给撸了,那医生才彻底阴了脸,他看着那些镶在脚心肉里的玻璃渣子,直接摔了医药箱!
他咬牙切齿,眼眶都红了,他说:“这他妈到底是谁干的!!也能下得去手!这孩子身上全身上下就没一处好的!还是人吗?!!”
徐安说:“先给他治!”
那个医生看了看慕安言的脸蛋,鼻子一酸,最后到底还是坐了下来,动作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足足用了几个小时,慕安言全身上下的伤口才被治好包上了纱布,有人实在看不下去,去买了件新衣服,套在慕安言身上跟麻袋似的,空空荡荡的。
那个医生看了眼慕安言瘦的看到眼前肋骨的胸膛,有气无力地说:“……给他点吃的吧。”
一个同样是实习生的小女生沉默着把自己藏在办公室的零食都搜刮出来了,女生同情心强烈,眼睛又红又肿,明显是哭过了。
徐安把慕安言放开,零食一递到慕安言面前,他就死死扒拉住东西,手忙脚乱地撕开一包薯片,狼吞虎咽地就开始吃,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只有这个时候才有点微末的光。
他的嘴唇很干,一张嘴嘴皮子就裂开了,和着血把东西往肚子里头咽。
结果因为太久没吃过东西,胃里早就打了结,慕安言几乎是刚刚把东西咽下去就又吐出来了,吐了一地,刚刚被咽下去的薯片只是被嚼碎了,还带着血丝。
慕安言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是这么个情况,他又抓了一把薯片硬生生塞进嘴里,拼命想要咽下去,结果胃里实在难受,他甚至都没有让东西在自己胃里多停一会儿,就又吐了出来。
已经有人实在看不下去,死死捂住嘴,低声哭了起来。
那个小女生说:“别吃了!我不给你了!”
她一边淌着眼泪,一边要把自己给慕安言的零食拿回来。没成想慕安言一看到她的动作,就一边尖叫一边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收拢到了自己怀里。
他吃得更猛了,一边大口大口地把东西塞进嘴里,一边死死护住自己怀里的东西,眼泪毫无感觉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