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素什锦眼里的情绪只是咯噔一下，以为素什锦是准备把自己打一顿之类，却没想到素什锦比他想象中更狠。

素什锦笑了笑，他慢慢凑近慕安言，轻声叫了一声，“慕弟弟。”

“……”奶声奶气的，慕安言却莫名感觉自己背后发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所以他抬起小脚丫，就直接踹上了素什锦的脸，就特么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

素什锦脸色顿时黑了。

在素什锦十岁以前，素家大变尚且没有开始，一切都维持着风平浪静的表象，包括慕家与素家的交好。

慕安言和素什锦，自然也有了很多相处的机会。

两个人早在慕安言给素什锦下黑手的时候就撕破了脸皮，只是在人前维持着兄友弟恭的假象。而两个人私下相处的时候，对待对方的态度简直恶劣得不能再恶劣。

慕安言走得一向是法修的路子，他虽然感觉用剑确实很帅，但是却不适合他。

——练剑需要专注，慕安言当然可以专注，经过几个世界的打磨，他甚至可以做到最好。

但是他无法坚持到最后。

但是法修不同。

法修不同于剑修只有一柄剑，他们可以用的武器五花八门，可以修习禁制、阵法、炼丹、练器。

法修有无数种战斗方法，也有无数种灵器可以使用，非常适合慕安言这种三心二意三分钟热度的花心大萝卜。

……但是有一点，法修皮脆啊。

素什锦是剑修，皮厚高敏高攻，经常被素家主叮嘱要好好护着慕安言，但是转头就能把人揍得趴地上起不来。

彼时素什锦正把慕安言按在地上，往死里捶，慕安言每每试图将真元凝聚在指间，汇聚成阵法的时候，都会被素什锦一拳捣回去，疼得眼角冒泪花。

你奶奶的等着，老子特么不弄死你，下次任务就特么接个女的！

每次挨揍，慕安言都用自己计划中，素什锦未来灰头土脸的样子安慰自己。

素什锦哪怕下手再狠，最后也要把上好的灵液浪费在这人身上，防止事实暴露，对慕安言更是一天看一天不爽。

自己弱不说，还要浪费他的灵液，真是看不出他以后叱咤天下的模样。

素什锦一边冷笑，一边粗暴地扯开慕安言的衣裳给他上药，上面都是形状可恐的淤青，还有有剑鞘抽出来的红痕，肿得高高的，一看就疼。

素什锦直接拔开玉瓶，把里面的液体直接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