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起的那些龌龊不就会被发现了吗!这怎么能?!
一想到这一点,鬼一就开始恐慌起来,如果主子真的发现了异状,按照主子的性子,杀了他是不可能,但是却一定会远远调开。
鬼一最怕的就是这个,所以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动不动不说,竟然还向后退了一步。
就这么一点距离,慕安言心里的怀疑却已经越来越深,他笑了一声,说道:“怎么不脱?”
鬼一听到慕安言有些沙哑的声音,加上眼前的美景刺激,一个激灵,却不敢再退,只是硬邦邦的戳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起来好像是在无声的抗议。
慕安言又问了一遍。
鬼一平常一直都是是杀人不眨眼的性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自己的主子就是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他磨叽了半天,才磨磨唧唧地说:“属下身体生得难看……实在是、实在是怕污了主子的眼。”
说完了这句话,连鬼一自己都不敢再去看慕安言的脸色,他自己都感觉这个借口实在太过牵强。
慕安言脸色黑着,一双眼睛弯弯眯起,遮住了里面的情绪,显得慵懒而锐利。
原主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物,手下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时候不在京都接了皇帝的差事,在某些艰难的时候,看过鬼一的身体、两个人互相包扎伤口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虽然其他人都不知道,但是这两个人却都心里记着呢。
因此,鬼一的拙劣借口一说出来,慕安言心里的怀疑就更深了。
一时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格外僵硬。
过了半响,慕安言冷笑一声,打破了这一室寂静。
他冷冷地扔出一个字:“脱!”
鬼一顿时一抖。
他湿淋淋地站在浴池里不知所措,看起来就好像一个犯了错,却死不悔改的孩子。
慕安言现在只想着鬼一到底是真的假的,语气好不起来,他说:“你来救你家主子,是么?”
鬼一张了张嘴,有些慌乱的模样:“不是!主子……”
慕安言又说:“你到底脱不脱?”
鬼一左右为难,到底还是觉得主子的信任更为重要,他取了面具,解开黑巾,随即又后退一步,暗暗希望这池子里的水上漂浮的花瓣能为他遮掩一二。
慕安言眯了眯眼,说道:“把朕赏了的那把匕首扔过来,衣服一件都不要留。”
那把所谓赏赐的匕首当然是胡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