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冷情。”
慕安言套上衣服转过身来,一粒一粒扣着扣子,他说:“哦,多谢夸奖。”
夏九临沉默下来。
慕安言毫不在意,他穿了一件内衫,没套亵裤,行走间露出一双长腿,他抬起一只脚踩上夏九临的脸,慢慢用力:“说起来,朕还得多谢皇叔,对朕的身体这般感兴趣,让朕得了空子。”
夏九临俊美的脸染上了慕安言脚底的血污,他艰难地笑了出声,神色戏谑,让慕安言眯起了眼:“你笑什么?”
夏九临的眼神窥向他腿间,慢慢地说:“陛下,您穴里的东西,漏出来了。”
慕安言:“……”
他脸色微微冷了下来,脚却还是踩在夏九临的脸上,说:“皇叔还真是不怕死。”
夏九临笑了起来,他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慕安言眼里一片纯然冷意,他勾了勾唇角,脚慢慢挪下来,踩在了夏九临的腹部。
然后——狠狠一踹!
夏九临闷哼一声,依旧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他,慕安言冷笑了一下,弯腰抓住夏九临一只脚,极其粗暴地就拖着人走了。
他走到寝宫那摆满古董珍玩的木架边,转了转其中一个花瓶,就拖着夏九临走了进去。
长长的通道中阴冷潮湿,两边每隔一段距离就点一盏油灯,暧昧而诡异的香气在通道的空气中浮动,闻的一多,就让人感觉头晕目眩。
慕安言一边拖着夏九临往前走,一边遗憾地感叹:“这里还没有人知道,皇叔还是占了大便宜,能自由进出皇帝寝宫的通道,刺杀还是下毒,都方便得很。”
他说着又挺下来,扭头对夏九临扯开一个妖异的微笑,在昏暗的通道中只显得鬼气森森。
“当然……那也是皇叔活下来之后的事情啦。”
一直把夏九临拖到通道尽头,慕安言才停了手,把人随意地扔到了地上。
低头一看,这人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屁股看。与此同时,夏九临手腕脚腕上的四处伤口的血也止住了。
慕安言忍不住感叹,古代世界的内力是真的好用,冬天冷了用内力暖暖,夏天热了用内力降温,中了毒要内力逼出,受了伤用内力止血。
要不是怕这人真的死了,慕安言还真想废了他的内力,不过手脚经脉一断,你就是再强大浑厚的内力,不能内力化形也无可奈何。
所以慕安言并没有多此一举,他把夏九临翻过来看了看对方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