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摇扇的宫女和传旨的太监都极有眼色地退了下去,空荡荡的大殿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慕安言却依旧感觉到了一种在公共场所赤身裸体的羞耻。
他白皙的身体染上一层薄薄的红,看起来极尽了妖娆的姿态,夏九临笑着含住了那根可怜兮兮的东西,熟练地开始舔弄起来。
“再、再深些……”
慕安言喘息着,抓住了夏九临的头发,眼角泛起一抹红晕,自己又往夏九临嘴里捅了捅。
虽然后遗症已经过去了,但是慕安言的武功却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恢复,只有不举的毛病好了,然并卵,有夏九临看着,慕安言还是和不举的时候没啥两样,慕安言甚至还是个童男子——当然,仅限于前面那部分。
不过能硬得起来终究还是好事,就是没有武功,他依旧能靠智商弄死这个逾越了他不知道多少次的家伙。
慕安言一边想着怎么弄死夏九临,一边享受着对方的服务。一直到两根手指没入了他身后的地方,慕安言才回过神来,全身一僵。
夏九临停了手,把慕安言的小弟弟从嘴里吐出来,问道:“不舒服?”
慕安言垂了垂眼,主动敞开身体,捉着夏九临的手又进入了一个指节。
夏九临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他讨好似的又舔了舔慕安言的小弟弟,问道:“感觉如何?”
“再、再舔一舔……”慕安言一边喘息着抓紧了夏九临的长发,神色间有些沉迷的神色。
这个模样的慕安言,简直就是最让人着迷的时候,夏九临第一次如此尽心尽力地服侍起他,直到进入时,还是极度的温柔。
他一边不疾不徐地顶弄,一边用手指描绘着慕安言的面部轮廓,他拨开慕安言额头汗湿的头发,细细地亲吻他。
“安言,陛下,我喜欢你……真真是,好喜欢你……”夏九临着迷一样地呢喃着,他揽着慕安言的腰,看着慕安言沉醉在欢爱中的模样,感觉怎么看都不够。
慕安言像是没有听见他那些话似的,只是闭眼享受,一点回应都没有。
这么一次,又一直做到了午时。
因为是在龙椅上,慕安言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姿势,腰酸背痛,夏九临非常殷勤地给他做按摩,弄得慕安言舒舒服服的,差点睡着,却被夏九临摇醒先用了午膳。
慕安言睡眼朦胧地任人摆布,非常乖觉,夏九临让他张嘴他就张嘴,让他抬手他就抬手,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这么乖的时候,慕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