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绝技,在时隔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是派上了用场,果然任何事情都是需要融会贯通的。
慕安言一边想,一边把各项事物有条不紊地交代了下去,然后就躺倒在床上开始躺尸。
唉,做一个王爷好辛苦。做一个要篡位的王爷更辛苦。
尤其是他现在还没有了内力,连身体的疲惫都不能通过内力循环来消除,一天的应酬下来,慕安言感觉自己都要散架了。
躺尸一天,慕安言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主要还是因为,皇帝又发难了。
桀王连着两次被皇帝散朝后留下,心思灵活的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向慕安言示好,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慕安言照例跪了半个时辰,却等来这么一句话:
“事情办完了,就交到你大皇兄手上吧,毕竟是你的大哥。”
“……”妈蛋我还是你的儿子呢。
哪怕心里忍不住气闷,慕安言还是恭敬地垂下了头:“是,父皇。”
皇帝看着自己这个儿子,难得的出现了一点满意的情绪,连那张和自己委实不像的脸都顺眼了些许,然后他道:“出去吧。”
慕安言于是就退出去了。
出宫的路上恰好碰见了那位一直没有见过面的大皇子,大皇子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打招呼:“三弟,好久不见了。”
慕安言:“大皇兄。”
两个人停在御花园里,两道修长的身影相对而立,一道玄色一道金红,对比鲜明气质各异,格外养眼。
慕安言规规矩矩一拱手就算完事了,也符合原主以往的做法。
——他本来以为两个人见面打个招呼就完了,没想到却被大皇子扯住了袖子:“三弟,你诗书一向读得好,且看看你皇兄我新作的这几首诗如何?”
慕安言:“……”
他接过大皇子手里的几卷纸,扫了几眼,神色复杂地合上书卷,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能把七言绝句写成现代诗,大皇子也是不容易。
大皇子依旧执着地问道:“三弟?”
慕安言看着他饱含期待与希冀的眼神,面不改色地道:“皇兄之作,现世之人不可领会。”
这句话可以是褒义也可以是贬义,慕安言伸手扶上大皇子的肩头,抚慰道:“然而整理成册,流传于后世,未尝不会有旷世奇才领会于其中。”
大皇子听着慕安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都红成了一片,神色间夹杂羞涩无奈:“……

